紅姑冷笑道:“你吸了多少陽氣?是不是經常跑去人間界鬧鬼嚇人?今日遇到了我,算你倒黴!”伸出手來,便去掐那餓死鬼脖子。
餓死鬼驚惶大叫:“你是妖火村長變的吧?我給了你那麼多好處,還不夠啊?快放開我!”雙手抓住紅姑手臂,死命掙扎,誰知那紅姑渾身上下燙得猶如一塊烙鐵,餓死鬼雙手一碰,立刻被燙得皮肉焦黑。
床邊坐著的那新娘子聽到屋子裡不對勁,馬上掀去了自己的蓋頭,看到那新郎被紅姑用手掐著,連忙跪爬過來哀求道:“這位殭屍姐姐,請你放了我家相公吧,今日我們大喜之日,你為何要害我們吶!”
紅姑胸中一結,氣道:“你這不知道好歹的丫頭,怎麼是我害你們了?”又聽到她喊自己做“殭屍姐姐”,觸動了心事,氣往上衝時,周圍空氣變得越發滾燙,屋中的那些傢俱床鋪全部被燙得一片焦枯,竟連牆壁也燙得焦黑起來。
紅姑又看了看那女鬼,見她穿著一身紅色的新婚衣裙,頗有幾分姿色,便道:“什麼殭屍不殭屍,我要是容顏還在,你豈能及得上我萬分之一?我看你今天新娘子也不必當了!”將那餓死鬼一把甩開,扔到了牆角,然後雙手揮動,法力所到之處,那新娘子身上的紅色衣裙便被脫了下來,轉眼穿到了紅姑自己的身上。
紅姑見這一身紅衣正好適合自己身高,只是因為自己形容乾癟,身材太瘦,顯得有些寬大,但比沒有衣服穿那是好得多了。一時之間心中十分滿意,道:“你這衣服正好是我喜歡的紅色,對我胃口,那麼我就饒你對我不敬之罪吧!”說也奇怪,那紅衣穿到紅姑身上,卻安然無恙,但那女鬼新娘一身內衣,卻抵受不住灼熱的空氣,被燙得碎裂焦黑,片片破布掉落在地上,變成了飛灰。
也正在這時,只聽見門外有個聲音喝道:“是什麼鬼冒充本村長,在這裡搗亂?”
那餓死鬼慌忙從地上爬起,衝出鬼屋,連滾帶爬地叫道:“蓬村長救命!”
紅姑跟著走出,只見一個員外模樣的漢子正站在院子當中,揹著手在那裡呼喝。
餓死鬼回身一指紅姑,說道:“就是她,這個殭屍女妖在我大喜之日搗亂!蓬村長快把她收拾了!”
紅姑也不理那餓死鬼,徑自向那員外模樣的漢子走來,說道:“我是紅姑。你又是誰?到這裡來幹什麼?”
那員外道:“本員外是無煙村村長蓬暗。今日餓娃子到我村子裡來接新娘,本是我們無煙村和烈鬼壩村大喜的日子,沒想到居然出了你這個殭屍妖女來惹事。可惜本員外晚到一步,讓你嚇跑了全村的人。你這真是罪不可贖,現在拿命來吧!”雙手忽然從背後伸出,兩張黃色符紙飛上半空,顯現出“祭火”兩個紅色透明字型,那蓬暗村長喃喃念動咒語,喝道:“火珠符”雙手手心之中忽然出現兩顆燃燒得通紅的火珠,旋轉著朝紅姑飛了過來!
紅姑見那蓬暗居然會使火系符法,頗感意外,卻全然不顧那兩顆火珠,一步步直向蓬暗走了過來,冷冷說道:“你這螢火之光,也敢說要取人性命?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鬼怪!”
但見那兩顆火珠撞上紅姑身體,蓬蓬地發出兩聲悶響,立刻變成粉末,火星四濺,撒向周圍。那火星傷不了紅姑,對別的東西卻十分厲害,周圍放滿菜碟酒杯的木桌板凳被那火星一沾,立即燃燒起來。
村長蓬暗見自己的火珠符居然絲毫傷不了紅姑,又見她一步步走來帶起周圍滾燙的空氣,心中大為駭異,想道:“看這女屍如此強大的法力,非比尋常,難道是傳說中的那個人來解救師父了?”一想到這裡,馬上說道:“你這女屍莫要猖狂,你敢不敢跟我去見我師父,比個高下?”
紅姑道:“你師父是誰?”
蓬暗道:“我師父是火中之神,焰中之仙,只怕你沒膽量來!”
紅姑冷笑道:“好吧,你帶我去見你師父,我倒想見識見識誰敢自稱火中之神,焰中之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