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乞點了點頭,道:“原來你是因為發現獸鬼族人在陰陽界出沒,操縱犬群,才出手打的猛犬?”/p
黑無常道:“正是!”/p
晝乞又道:“那麼金雞使者,是否也是你所傷害?”/p
黑無常搖頭道:“非也!金雞使者是被梅山六怪中的常昊和吳瀧打下雞冠嶺懸崖。黑某與那梅山五怪大戰一場,寡不敵眾,跳崖逃生,急急趕往酆都城稟報。”/p
鬼帝晝乞沉吟半晌,又看了看手中信封,說道:“這封書信確實是酆都大帝封印,不過本君怎麼知道這書信的內容,並且如何證明該書信是否由酆都大帝或者崔府君親手交給你,而不是你二人從別處得到?如果你們不能證明,那麼本君只得沒收此信,以待和北方鬼路接應使驗明之後,才能歸還。”/p
白無常道:“帝君要驗明這書信來源,實屬應該。但白某一行已經在赤幟城內耽擱二日有餘,日子愈久,恐怕南方鬼域會遭受獸鬼族侵襲,白某作為酆都使者實在應該儘早到達石葵城將事情原委稟報南方鬼帝,讓他早做準備。此乃有關整個五方鬼域安危,拖延不得!還請帝君歸還書信,待我等二人完成使命,從南方歸來之際,定和那北方鬼路接應使一同前來赤幟城驗明正身!”/p
中央鬼帝晝乞淡淡一笑,道:“你們兩對黑白無常,說的都煞有介事,讓本君難以全信。今日若不分出個真假,誰都別想離開赤幟鬼城。”對督落紂使了個顏色,只見那督落紂將手中赤色鐵旗一揮,大殿門口忽然閃現出一隊手執鋼叉的子陰鬼卒,將殿門口牢牢守住。/p
假黑無常上前說道:“帝君說得不錯,今日不分出真假,誰都不能離開。我們就以各自法寶法術,來分個真章吧!”說罷左手抓魂鉤一舉,右手銷魂鏈一振,擺好了架勢,只等和黑無常一決高低。/p
白無常一見今日這架勢,似乎不在法術上見個高低是不行的了,對鬼帝晝乞道:“請問帝君,你想如何分出真偽?”/p
鬼帝晝乞道:“黑白無常的法術符術聞名五大鬼域,只需要在鬥法鬥符之中分出勝負,便可驗明正身。”/p
白無常道:“這乃是最直接的方法。不過白某以為,不論真假,都不可傷了黑白無常性命,因為傷了真無常固然不行,傷了假無常也無法從他們口中得知真相。任何一方,必須是被留下性命,才能聽後處置,由帝君和祭大人審判。所以決不能像這樣一上來就毫無限制地自由搏殺,給了假無常滅口的機會。”/p
假白無常陰惻惻地冷笑一聲,道:“哼,莫不是你這假白無常心裡怕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任何一方若被打死,只能越發證明是假的,真黑白無常的法力法術還會剋制不了冒名頂替之輩?”/p
白無常也冷笑道:“白某的意思,是點到為止,留下活口,可以查明真相和目的。只有假無常,才會起了殺心,非要將對方滅口。帝君如若見到有一方以性命相搏,欲將對方殺之而後快,那麼亦可判定這對黑白無常是假扮的。”/p
鬼帝晝乞道:“說得有理。我會讓督將軍好生監看,確保公正,不給假無常遁形之機!你們開始吧。”/p
話音剛落,假黑無常便一晃手中兩件兵器,直取黑無常而去。黑無常不敢怠慢,亦取出抓魂鉤和拘魂索,和假黑無常戰在一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