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兒了吧?”站在酒吧女子給的地址樓下,林小強抬頭往上望去。“開著燈,有人。”
“那就上去唄。”李兵反正無所謂,這個小曼又是什麼人物,總之是會見著的。
“開門,小曼。是我。”林小強在門外敲了敲門,小聲的說到。
沒有人理會。等了一會兒,林小強又敲了敲,這次的力量比上次大。“小曼,是我。開門吧。”
還是沒有聲息。李兵正在想是不是沒人或者是睡著了,林小強又敲了兩下,說到:“小曼,是我。知道你在。你不開我可自己進來了啊。”
說完,門居然開啟了。面前站著一個年輕女子,冷著臉。李兵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長相,女子一轉身就往裡走。林小強趕緊進門,回身把門關上。
林小強一眼環視,把屋裡的情況看了個大概。以李兵多年租房的經驗,這是一套大房子隔出來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小套房。進門這是一個小小的客廳,傢俱不多,就一個雙人沙發一個小茶几,牆上掛著電視。東西雖然不多,但是收拾的很乾淨,相比林小強的狗窩,這才多少算是人住的地方。
“你不是死了嘛?”女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點了一支菸,把打火機往小小的茶几上一扔。
“這是誰他媽咒我呢?”林小強湊過去,坐在女子身邊,揹包順手放在地上:“阿德死了,我沒事。”
“沒事,沒事你他媽的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啊!”女子突然爆發了起來,把煙往菸灰缸裡面一杵,站起來大喊大叫到:“說有生意,過兩天就來接我,好啊,一去就是他媽大半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他媽的倒是吭一聲啊,死了他媽的我好給你收屍去啊!”
林小強一下站起來,上去就把女的抱住,女子哎呦一聲,林小強連忙放手,問道:“怎麼了?”
“沒事,接了個生意,客人手重。”女子拉了拉衣服,往沙發角上坐下。
“又接那種變態的生意?我說你是何必呢?來,我看看。”邊說林小強邊靠過去。
女子推開他的手,不耐煩的說:“變態?你他媽才是變態。我得吃飯。”
林小強從地上拿起揹包,一紮一紮的往外掏了十來扎錢放在茶几上。擺擺手:“這夠我們過一段時間了。”
女子冷笑一聲,“這算什麼?你小三爺給我的施捨?”說完站起來,往臥室就走,關門前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甩下一句:“你要是自己開門進來的話,再也不要來找我了。”
“咣”一聲臥室門就關上了。林小強哎了一聲,一伸手,突然楞在了沙發上,半天沒有緩過來。
李兵正要問林小強,臥室門一下又開啟了,女子抱著一床涼被,過來扔在林小強身上,轉身又關門進屋。
“嘿嘿,”林小強像是自我解嘲的笑了兩聲,往沙發上一躺,扯過涼被來搭在身上,雙手枕在腦後,對李兵說:“你看,生氣是生氣,心裡面還是有我的。”
“這就是你收的那個小曼?”
“嗯,就是小曼。你不知道,出名的冷美人。面冷心熱,你看,喏,心裡面還是很知道疼人的。”李兵雖然看不見,單憑想象都能感覺到林小強臉上自鳴得意的表情。
“得了,少得意了。這是怎麼了?”
“嗨,這次真是得罪的有點厲害了。按道理說,我們在醫院醒了以後,是該給她打個電話什麼的,可是那時候我們不是還在磨合嘛,就把這事忘了。”
“就這麼簡單?”
“我說多了你也不懂,當時還有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方便和她聯絡。得了,先睡吧,累了一夜了。”
李兵倒是挺佩服他沒心沒肺的樣子,你說剛剛在拿錢的時候憂心忡忡的,進屋又是沒碰見好臉色,現在倒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樣。一不小心,李兵又想起自己的往事,不禁情緒有點低落,不自覺的開始走神。
“喂,喂,一號,我說。”林小強突然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