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文臉色冷漠,對於葉羽天的做法,顯然非常生氣。
“就算是寫字,你也應該好好寫,你看看,這字醜陋至極,再加上這破詩,簡直狗屁不通?”
“其實那首詩還是不錯的。”葉羽天癟了癟嘴。
怎麼說也是九年義務教育的啟蒙古詩,居然被茅文說成狗屁不通,真懷疑這老頭有沒有文化。
“你應該不是符道院的弟子吧?”一旁的老者問道。
“我是寶丹院的弟子。”葉羽天回答。
“如此說來,你不懂符道?”
“額,算是吧。”葉羽天回答。
“哼!不懂符道,也敢進這書香樓,你是不是太不將老夫放在眼裡了?”老者冷哼一聲。
葉羽天乃是風華榜的第四名,在場有不少弟子都認識。
他的出現,本就讓很多人覺得奇怪。
他來符道院做什麼?
誰都知道,葉羽天所修行的是畫道和音道,如今似乎又在學習煉丹。
既然修了三門道法,那自然不可能又精通符道吧。
“我確實不懂符道,以前也沒有學過,不過符道這種東西,想來也不是很難,隨便學一學就會了。”面對老者的逼問,葉羽天有些不爽。
然而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
學一學就會了?
這傢伙把符道當做什麼了?
“太囂張了,居然敢小瞧符道。”
“就是,明明就什麼都不懂,還在這裡大言不慚。”
“真以為自己是風華榜第四名,就可以目中無人嗎?”
“人家第一名的楚輕雲都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了,他居然不自量力。”
眾人紛紛嗤之以鼻。
老者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年輕人嘛,做起事情來總是那麼冒冒失失,隨便訓斥兩句讓他滾蛋便是了。
可是,他居然說符道不是什麼難事?
還學一學就會了?
“既然你覺得符道簡單,那你現在就寫一道符出來看看。如果寫不出來,就算是寶丹院院長羊左慈來了,老夫也不饒你。”老者道。
他決定了,今天必須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無知的弟子。
侮辱符道,就等於是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