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省。
金陵市,翡翠山莊。
此時,在翡翠湖旁,一棟佔地足有七八百平方的歐式風格別墅,一間寬敞明亮的臥室之內。
蘇寒靜靜躺在床上熟睡,感覺自己正在做著一個漫長而又離奇的怪夢。
夢境之中——
蘇寒見到自己置身於一方暗無天光的空間中,他手上握著一柄泛著血色幽光的魔刀,腳下踩著堆積如山的屍體,而一雙充斥暴虐氣息的眸子則死死盯在天空之中那一道道散發七彩瑞光的人影身上。
“今日,我要天界永墜地府!”
朦朧之中,蘇寒僅僅記得自己在發出一聲震動蒼穹的怒吼後,隨即一步踏出,隻身殺向天空之中那一道道人影,只不過,蘇寒的身影剛剛衝上半空,夢境便是被外界一陣突如其來的嘈雜聲音打碎,畫面定格於此。
而蘇寒本人也從夢中甦醒了過來。
當蘇寒緩緩睜開眼睛後,映入眼簾的一幕,不由得令他眉頭緊皺,面露冷色。
“白痴,晚餐時間到了,趕緊給老孃從床上滾下來吃飯!”
只見這時,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站在蘇寒床邊,嘴上對他一陣罵罵咧咧,用詞不堪入耳。
蘇寒剛剛甦醒過來的瞬間,意識仍舊有些模糊,完全不明白如今這個場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不明白又如何?
作為金陵豪門大少,蘇寒平日一直養尊處優,享盡他人的奉承討好,何曾受過這種辱罵?
以他蘇寒一貫的行事作風,根本不用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任何膽敢挑釁自己威嚴的存在,結果必然會是得到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但是,就在蘇寒剛要教訓那年輕女子之時,一股浩瀚如海的記憶卻是驀地從他識海深處瘋狂湧現,不過片刻時間便塞滿他的腦袋。
這一刻。
蘇寒只覺腦袋好像是要炸裂開來一般,疼得他五官扭曲變形,雙手不禁緊緊抓住腦袋,妄想以此減輕痛苦。
“白痴,看樣子你不光把腦子給撞壞了,現在連耳朵也不好使了!”
蘇寒這一反常舉動,非但沒有引起那年輕女子關心,反倒變本加厲的繼續辱罵於他。
現在,蘇寒的腦袋一片混亂,還伴隨著陣陣劇痛,因此對於那年輕女子的辱罵,根本無暇顧及。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在那年輕女子的辱罵聲中,蘇寒漸漸恢復了過來。
只是,蘇寒此刻的樣子看上去顯得有些狼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豆粒般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且臉上的神情滿是迷茫與不解。
“老孃在跟你說話呢,你個白痴聽到沒有!”
沒有得到回應,那年輕女子似乎也失去了與蘇寒交流的耐心,說完,抬手一掌就朝著蘇寒的腦袋猛地拍去。
這一掌若拍實了,怕是能夠拍得人頭昏眼花。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