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嬰閉目許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凝神傾耳聽了一會忽然問道;“你聽,這風中是不是有聲音。”
韓談傾耳聽了會便笑道;“這是咸陽城內歡呼的聲音呢,想來陛下的子民們都在高興大軍在前線打了勝仗。”
望夷宮在咸陽宮群的西側,和咸陽街區隔著並不遠,所以街上震天的歡呼聲他也隱隱聽到了一點。
子嬰忽然面色一變,“你再聽聽,他們在喊什麼。”
韓談又細細聽了會,猛的面色大變,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老奴年事已高,耳力並不是很好,所以聽得不是很真切。”
子嬰看著韓談冷笑道;“好你個狗東西,連你都敢欺君了嗎,你分明就是聽到了,快說!”
韓談嚇得急忙跪在地上,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陛下恕罪,老奴只是隱隱聽他他們好像再喊……”
“再喊萬歲!”
子嬰原本聽的不是很清楚,心中還有些不確定,現在哪裡還有懷疑。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怒目圓睜的緊握著拳頭。
萬歲!
萬歲!!!
這是一個臣子應該僭越的稱號嗎?只有自己,高高在上的天子才配這個稱號、
他想幹什麼?韓信他想幹什麼?
韓談見子嬰臉色嚇人,急忙勸解道;“陛下不要動怒,我想百姓們喊的萬歲肯定是說我們秦軍,而絕非上將軍。”
這個解釋倒是合情合理,可是怒極之下的子嬰已經聽不進去了,此刻他心中滿是恨意,還隱隱有著深深的懼意。
子嬰站在那久久不語,卻忽然開頭問道韓談;“明天是不是祭祀之日?”
韓談一愣,隨即點頭道;“回陛下,明日確實是我大秦祭拜先王的祭祀典禮,只是陛下您的身體欠安,這半年來的祭祀和祈福都未出席過,所以老奴就擅做主張將明日的祭祀取消了。”
子嬰卻勃然大怒,惡狠狠的等著韓談低吼道;“好你個狗奴才,連你都欺負到寡人頭上來了是嗎?居然敢擅自替寡人做主,寡人要治你的罪,治你大不敬的罪。”
子嬰自幼性情溫和,對待下人都是好言相加,韓談哪裡見過他發如此大的火,頓時嚇得急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饒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呀,老奴不過是擔心陛下您的身體,才狗膽包天的擅自做主的,還望陛下饒命呀。”
子嬰心中的怒火漸漸消去,他到也不是針對韓談,只是心中壓抑至極所以才借題發揮。待又想到韓談自幼陪伴在自己左右,一直忠心耿耿的,心中不由一軟,又輕言道;“好了,你起來吧,寡人只是心情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韓談連忙爬了起來,口中連稱不敢。
子嬰又沉吟了會,開口緩緩說道;“明日的祭祀之禮不變,寡人需要去求見列位先王,向他們祈福解惑。”
PS:江南這幾天抽空將前面一些筆誤修改了一下,又根據劇情的發展稍微修改了一點點設定,第一章韓信的師伯不再寫成道人了,第十一一章的明月換成了墨家子弟。這個比較是網路小說嘛,很多起初的設定隨著劇情的發展會有些銜接不上,抱歉抱歉,所以稍做了下修改。再就是江南犯了很大一個錯誤,就是忘記第一百三十四章那裡提到‘三年之約’的事情,我還以為寫了的呢,今天看看才發現漏寫了便加上了一段。
平時碼字有點趕時間,一些不夠嚴謹細緻的地方不好意思,歡迎各位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