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我獲得了另一枚終盡核心,哦對,按照你的認知,它應該叫……「秘器根源」。”
穆蒼輕巧駐立於某座以無量量破碎「世間」為磚石而建造的扭曲殿宇之巔,竟毫無隱瞞之意的坦誠笑言道:
“守門人,我知道你從諸世諸域及全知高塔誕生伊始,就一直守在那條「真實裂縫」邊,幾乎從未動彈過分毫。
你之所以如此,不就是想要得到它麼,雖然在無比久遠的堅守下,你陸續得到了四枚終盡碎片……唔,你是稱其為「至高秘器」對吧。
呵,可這些秘器並非你的最終目標,你真正想要得到的……是誕生出了那四枚碎片的「秘器根源」,但是很可惜呀,它現在卻已經到了我的手上。”
“不可能!”
矗立於某座同樣以無數無盡扭曲「世間」構造而成的無頂金字塔之頂的守門人,冷冽而沉靜的言道:
“秘器就是秘器,哪裡有什麼所謂的根源,而且我是「裂縫」看守者,是所有「世間」與全知高塔的統治者,若真有根源,也應該到我手中認我為主。”
“呵呵,你有些語無倫次啊守門人。”
輕輕踩碎腳下那恢宏而怪異的「眾世」殿宇,抬腳一步又走到達一片因邏輯破碎而根本不存在的「眾世」汪洋滔天海浪間的穆蒼,微笑言道:
“我知曉,關於根源你雖將信將疑,可卻未完全否定其存在,這說明……你既渴望它但卻又畏懼它。
而你之所以畏懼,則是因為你怕那秘器根源真正出現了,一切就都將改變了,你……害怕改變。”
“唔~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令人意外的是,穆蒼的這番話竟然並未讓守門人出現一絲惱火或者憤怒,祂甚至還思考了一瞬。
隨後便席地而坐,在將其身下那無頂金字塔化作為一方虛幻「眾世」王座的同時,亦極為誠懇的說道:
“可是啊穆蒼,就算你擁有秘器根源又能如何呢。
恕我直言,我根本無法想象,僅有一項秘器神技和一枚所謂秘器根源的你。
需要透過何種手段才能夠擊敗擁有超·邏各斯與超·努斯級本質,以及【退無汝就】【非概而論】【神聖分割】【永世贏家】四項秘器之技的我。
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甚至……想要讓我自己擊敗乃至殺死自己,都是做不到的。”
“你說的對,但很可惜呀……”
穆蒼表現的也很誠懇,祂隨手揮散腳下那片未存之海,爾後憑空而立淡然笑道,“作為「超脫者」的我,恰好能夠執掌……一切的可能與不可能。
譬如……退一萬步說,難道我就不能在未擁有【退無汝就】的前提下使用加強版【退無汝就】的能力,將你身上的【退無汝就】【非概而論】【神聖分割】【永世贏家】這四項終盡技能……都全部剝奪殆盡麼?”
嗡——
此話一出,霎然間穆蒼就自然而然的發動了祂從未擁有過的【退無汝就】之技,並讓這項根本不存在於祂身上的神技,發揮出了遠遠超越這項神技威能範疇極限的威能,將守門人所具備的那四項逆天之技,全部剝奪乾淨。
“這,這怎麼可能?!”
萬分驚愕的感知著自身形神深處那依舊存在,可卻莫名其妙失去了所有技能的四枚秘器(碎片,守門人首次失態了。
祂激憤的震碎身下「眾世」王座,難以置信的低吼道:
“你明明沒有秘器,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能使用秘器技能?!而且威能最弱的【退無汝就】怎麼可能……它不可能干涉得了最強的【永世贏家】!這不可能!”
“因為我沒有你的秘器,所以就不能用你的技能?因為【退無汝就】最弱,所以就無法干涉最強的【永世贏家】?這些……都是誰規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