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寬闊光河的河面上無時無刻不在閃爍著無數彩光,絢麗繽紛,美不勝收。
一條條河岸的兩旁,還遍佈建有無數座散發濃烈寶光的偉岸宮殿與玄奇古廟。
這些廟宇宮殿的建築風格各異,有的莊嚴肅穆,有的精緻華麗,似都在闡釋著這片天地的神奇與奧秘。
同時,承載著這無數建築與諸般事物存在,以及供修士們生活、工作、修行、遊玩的間隙空間高度,也超過了億萬裡之遙。
這個距離以頂尖煉氣士的速度從天頂飛到底部,都需要不間斷的連飛十天十夜之久才能到達。
這還僅僅只是高度數值,若讓頂尖煉氣士在某一層裡從北飛到南或者從東飛到西,甚至要上千年乃至更久。
那些光河的存在意義就在於此,它們的本質就是一條條深度干涉乾坤運轉的修真版高速公路,是可以將萬千星辰都堆砌上去,並且眨眼即掠億萬裡的超時空運載通道。
在這些通道周圍,亦遍佈有諸多較為狹小僅供煉氣士們經營與走動的坊市。
當然,這所謂的狹小隻是以陳三愚的目光。
實際上這些修真坊市任意一座,都要比下界凡塵天地巨大百千倍之多。
在其中高聳建築林立,街道縱橫交錯。
繁華的街道上,無數煉氣士們就如同蟻群般來來往往。
熙熙攘攘,忙碌而充滿活力。
並且像這一片廣袤無邊的人造天地,往上數還有五千多層,往下數也有五千多層。
幾乎每一層都具備著不同的環境與風貌,不同的絢爛與精彩。
同時陳三愚猜測,這一座天鑾城之所以充滿著如此豐沛的生機與繁榮,烈陽道君和滄海道君也必然是付出了很大心力與悠久歲月。
所以這兩人才會對他如此尊崇有加,甚至小心翼翼。
因為,他倆害怕陳三愚毀了這座城。
“你倆用不著這般殷勤。”
陳三愚瞥了一眼身後恭敬駐立的烈陽道君與滄海道君,“你們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我不會對這座天鑾城做什麼的。”
聽到此言,那兩名返虛修士立馬拱手行禮,千恩萬謝說個不停。
“好了好了。”
他朝兩人隨意的揮了揮手道。“該忙活就忙活去吧,我自己一個人隨便逛逛就行。”
陳三愚一邊說著,一邊身形就模糊虛幻似要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