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人沒有繼續講太多自己年輕時的事情,只是哈哈大笑著和手下們瞎聊。
同時,他拿起那隻還在旋轉的八音盒,好奇的隨口道:
「不過,我真還沒見過能發出水琴聲的八音盒,也不知道是哪個廠出的?」
說著,就把八音盒翻來覆去,找起了出產廠家的資訊。
就在這時,那股詭異陰冷的水琴聲戛然而止,那在盒內轉了一圈又一圈的小舞女也同刻停下了旋轉「舞步」。
卡卡卡卡——
酒吧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所有酒杯酒瓶內的酒液也全都凍結成冰。
「冷冷冷……好好好冷啊!」
突降的低溫,使得來德爾渾身顫抖著蜷縮在了沙發上,被凍的牙齒連都喀喀作響。
其他黑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全都抱住自己兩隻臂膀連喘白氣,直呼「好冷好冷」。
「啊!」
這時黑人老爹卻勐然慘叫一聲,遠遠就丟開了八音盒。
被凍到近乎失語的眾人一愣,連忙看向自己老大,卻見老黑人那隻方才託著八音盒的右手,此時竟駭然遍佈著密密麻麻深可見骨的刀痕。
刀痕之密集,幾乎將附在骨頭外的那一層血肉都要殘忍「剝」下來了。
「他媽的!」
黑人老爹雙眼瞪大,一股怒火燒上腦門,當即就用另一隻健全的手抽出一
柄託卡列夫手槍對準十幾米外那歪在地上的八音盒連開了三槍。
砰!砰!砰!
槍聲劇烈,一圈圈迴盪在空曠酒吧中。
這三聲槍響,亦像是叩起手指連續敲擊地獄之門的「鐺鐺」之聲,倏然就喚引到了某種可怕力量的降臨。
唰——
八音盒驟然朦朧模湖,扭曲著膨脹化作為一扇直抵酒吧天頂並鑲滿密密麻麻絕望面孔的粗鐵大門。
咣!
大門洞開,從門內重重灰霧中驀地飛出一條長滿扭曲逆刺的粗大鐵鏈,瞬息破開空氣跨越十幾米距離死死纏住了呆愣的老黑人脖頸。
驚見此狀,在場諸人盡皆懵然。
這什麼情況?
是……是地獄之門開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