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呲!
一分鐘後,大叔依然在狠命撓臉。
他臉上已是血痕道道,皮肉都已經抓破了。
「啊......啊......」
大叔面色驚恐大聲慘叫,手上卻愈加用力。
而他對面的「自己」,動作同樣也越來越大。
即便那張面孔已皮開肉綻佈滿道道血湖溝壑,也未手軟半分。
呲!呲!呲!呲!
伴隨著硬生生將面板血肉撓開的瘮人聲音,死黑色血水順著「管理員」的手臂淋漓到工服上,將衣服滴染的髒黑一片。
「救命啊!救命啊!
」
「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
」
淚水混雜血水滴落到衣服上,大叔一邊恐懼疼痛的哭泣著,一邊瘋狂抓扯著自己臉上血絲湖拉的肉。
那勁頭,恨不得把整張臉皮都給扯下來。
又過了三分鐘,大叔劇烈顫抖的身體驟然停了下來。
兩隻胳膊無力垂下,指頭上滿是鮮血和碎肉。
對面的「管理員」,亦同時停下動作。
他的面孔....
..
不!
真的變成了面「孔」。
五官已徹底消失不見,面中部凹進半個巴掌大的血坑。
甚至……能清晰看到那還在蠕動的雪白腦髓。
這位管理員大叔,將自己……給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