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塊也被甩到了幾米外。
他嘶嘶抽痛不停,低頭一瞥,卻見自己左胸處竟被狠狠剜掉了一大片血肉。
傷口最深的地方,甚至能隱隱看見白慘慘的肋骨。
「我就知道你見了金子肯定走不動道。」
沙啞尖細的聲音響起。
一道瘦長黑影從幽暗處緩緩走出。
壯碩士兵怒目看去,發現竟是一個同樣光頭刺面但畫著深深眼線的消瘦男人。
對方歪頭看向他,扯動嘴角惋惜的說道:「你的體格太壯了,這一刀本該把心臟給挖出來的。
不過,也不枉費我跟蹤你這一路的辛苦。」
「你這個沒卵子不男不女的臭蟲!」壯漢怒罵。
對方和他同樣是軍團裡的罪徒群體,一向和他關係不睦,沒想到也當了逃兵。
「去死!」
壯碩士兵一臉憤恨,勐的昂起身子衝過去一拳狠狠砸向對方腦袋。
那消瘦男人桀桀尖笑,一個鐵板橋下腰躲過攻擊,同時抬起長腿,勾動腳尖劃過壯漢腹部。
哧——
血水迸射。
對方腳踝處竟然還梆了柄匕首。
「啊!」
壯漢捂住血流不止的肚子連躲幾步,渾身是血的靠在樹幹上,悶聲低喝,「你就這麼想趕盡殺絕嗎?!」
消瘦男人用匕首刀背撓了撓頭皮,陰森笑道:
「從你第一天在眾人面前說我不男不女時就註定了這個結果,對了,你知道我以前的外號叫什麼嗎?」
「呼...呼...呼...」
弗德冷冷看著眼前扭著腰緩緩走來的怪異男人,默然不語。
「黑心剝皮者。」
消瘦男人臉上泛起興奮笑容,「我要把你的皮完整剝下來做成靴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卡察~
頭頂突然傳來奇怪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