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錫尼爾當即厲喝一聲,全身魔力澎湃,瞬然就湧現出一頭高達數百米的九首邪龍虛影,勁風呼嘯間,滿帶森森毒霧咆孝著噬向千多米外的黑色古棺。
可這氣勢磅礴的邪龍虛影剛一掠過半程距離,甚至未觸碰到棺材外圍區域,就莫名閃爍著消失不見。
而邁錫尼爾的身體也神奇般憑空跨越千多米距離,被強行「帶」到了古棺近前。
到達如此近距離後他才發現,原來在這具近乎散架的黑棺之上,竟然還斜斜倚坐了一具僅有半米多高,全身佈滿可怖裂縫的粗糙木偶人。
邁錫尼爾從眼前這具木偶上面,感應到了一股濃烈的生命氣息。
「木偶……是你在說話麼?」
他雙眼微眯,沉聲試探道,「我猜,剛才在美術館倉庫發生的那些……都是你搞的鬼吧?」
嗡——
木偶暗澹凹陷的眼眶陡然亮起。
它坐在黑棺上卡卡卡抬起頭,看向滿臉警惕的邁錫尼爾,澹漠道:
「年輕人,不要太著急。」
「還有,對待老人家要尊敬一點。」
說著,就伸出一根手指平平點出。
轟!
邁錫尼爾臉色一變,突覺身體由內到外全都被一股幽沉之力「凍結」在當場。
尤其是那股已漸漸改變他本身血脈的海德拉魔力,這一刻就好像死了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邁錫尼爾,我觀察了你很久。」
木偶僵硬的面孔上毫無表情,可卻帶著笑聲,「其實,哪怕剛才那真的是你母親,為了自己的生命你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對嗎?」
「些許攻心的話術,對我沒有意義。」
邁錫尼爾目光沉凝的看著對方,「你到底是誰?到底要做什麼?」
木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悵然一嘆:「只要是存在的就終究不能永遠存在,或者說這個世間根本就不允許永存的事物存在。」
在說完這些沒頭沒尾的話之後,木偶再度看向邁錫尼爾,澹漠道:
「如你所見,我已經死了很久很久,即便是這具靈體木偶……也撐不了多少時日了。
所以剛才那些只是一個考驗,考驗你有沒有足夠的心智,夠資格接受我的傳承。
現在看來,你的心智已然非人,有足夠資格傳承我的知識。」
「呵。」邁錫尼爾諷刺一笑,「恕我直言,這整個事件的邏輯鏈都很薄弱,你說你觀察了我很久?關
於這一點我不予置評,暫且放在一邊。
可你又如何保證我會恰巧會進入這座秘境?又如何篤定我恰巧會進入這座美術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