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
狄繞月走出酒吧,坐入黑色吉普疾馳離去。
而由她掀起的殺戮,也開始不斷蔓延。
狄繞月謹慎的控制著烈度,在保證不驚動潛藏於城市某處的李清羽的前提下,高效率的一步步逼近對方。
於是在僅僅一小時後,她就在一間地下賭場的密室內,找到了吳福來。
透過一系列拷問手段,從對方嘴裡‘撬’出了李清羽的情報。
地下室中。
“他…他帶了二十幾個人過來,就在海邊那艘…那艘賭船裡。”
已經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吳福來捆在凳子上,嘶啞著嗓門道,“他們是來…度假的,待到明天中午…就走。”
說完後,他突然仰脖嘶吼:“臭表子該說的我都說了,別折磨我了,給個痛快吧!”
“這麼想讓我殺你?”
環胸靠牆的狄繞月靜靜看著他,突然道:“你的大腦皮層上有枚晶片,是用來監測生命體徵的吧,你只要死了,那晶片就會傳送訊號給李清羽。”
吳福來聞言一顫,再不言語。
……
黑沉沉的夜,靜靜籠罩在賭船上空,連一絲月光都無法得見。
壓抑,淒冷,肅殺。
船上宴會廳裡,側著臉透過落地窗看到這幅景象的李清羽眉頭緊蹙。
內心,沒來由升起一股危機感。
感覺像有人躲在暗處,一步步逼近,想給予他致命一擊。
“是錯覺嗎?”
李清羽心中暗思。
這時,一位高大英朗的青年笑著過來:
“李哥,擱這兒發什麼呆呢?”
李清羽微微搖頭:“沒什麼,高繁,吳福來那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高繁一笑:“能有什麼問題啊,有問題監測儀早就報警了,那老小子早多少年前就是莊老大發展的外圍,一向謹慎的很,再說真要有問題……”
他轉身看向大廳裡或打著牌、或打著檯球、或飲酒閒聊的那些個超能者,嘴角一咧,蕩臂一揮,滿嘴酒氣的暢笑:
“我們這麼多兄弟在這兒,哪個不長眼的敢過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