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饒命。”
“殿下饒了我吧!”
“啊啊啊,師叔救命啊!”
“殿下我錯了,您饒了我一命吧!”
此時,紀百齡三人明明在痛苦的低吼哀泣。
身體卻如中了邪般。
不受控制的面向著穆蒼五體投地,不停的磕頭叩拜。
花崗岩地面,都已出現了斑斑血跡與絲絲裂痕。
這是被他們硬生生拿腦袋磕出來的。
其中,被穆蒼特別‘照顧’的馮永超最慘。
原先心氣極高,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在頭痛欲裂中,終於磕碎了自己那一點兒無用的野性。
桀驁不馴的表情早已丟到天外。
涕淚橫流的臉上只餘後悔、恐懼、絕望。
痛哭流涕不住求饒的可憐樣,就如同一條卑微的蛆蟲。
而紀百齡和馬庭軒兩人,老早就已認栽。
多可憐多低下的求情話都已說了不知多少。
可穆蒼依然沒有放過他們。
“有趣,真是有趣,驕傲與自負支離破碎的美景,真是有趣啊!”
砰!砰!砰!砰!
重重的撞擊聲,持續迴盪在章起元的耳邊。
他心知,這幾人這麼磕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得死。
“一分鐘……”
種種念頭在章起元腦中閃電般劃過。
他抬頭看向前方靜靜矗立。
卻赫然顯化出幾分道家混元如一氣韻的穆蒼,驀然瞪大雙眼,脫口而出道:
“不對勁!這是……這是先天一炁的氣息啊?!”
“你你……你怎麼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