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百齡搖了搖頭,撫須嘆息:
“武道之途,一境比一境難,老紀我痴活了四十載有餘,也不過是在【洗髓換血】門檻外打打轉罷了。
如今我年歲增長,氣血也日漸衰弱,估計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誰不是呢。”
一旁的馬庭軒滿臉苦相,“武道家三十五歲前未入【洗髓換血】,此生無望啊。”
說到這裡,他側頭看了一眼馮永超,忍不住羨慕道:
“倒是永超你,年紀輕輕就能達到【剛柔並濟】之境,和我等同列,真是未來可期呀。”
撇嘴不言的馮永超一聽到這話,立馬轉頭向章起元擠眉弄眼,得意說道:
“師叔你就天天打擊我吧,看看馬叔說話多好聽。”
“唉,誇你兩句就上天。”
章起元無奈搖頭,“心性如此浮躁,到時候惹的師祖厭煩,你心心念唸的先天一炁功,他老人家又怎會傳授於你呢?”
“啊這!”
馮永超一聽這話,馬上閉嘴不敢再說話。
“先天一炁啊……”
前面緩步走著的紀百齡嘖嘖羨慕不已:
“是那部傳聞自上古年間傳下,練至最精深處,可一躍晉入武道至高【金剛不壞】的絕學吧,真不知此功到底有何等神妙之處啊。”
馬庭軒亦神色嚮往的嘆息道:
“金剛不壞,整個世界也不過單掌之數啊。”
馮永超撓了撓頭,問道:
“師叔,師祖他老人家這一次也會去吧。”
章起元點了點頭:
“是的,祖師牢牢把持天下第一人的名頭長達二十載。
靠的就是每一次武道大會,都能盡皆擊敗其他金剛不壞。
更何況他老人家駐足金剛不壞已有多年時光。
為探尋武道前路,一定會去參加這場武道界的盛事。”
幾人說說講講,走走停停。
又行了數百米,終於看到了前方堂廳大門。
那裡,正有一位華服青年背對著他們負手而立。
“嗯?”
紀百齡神色一整,趕忙走上前去微微弓腰,面色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