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相視一眼。不知她為何突然有此感嘆。
在花亭下靜立許久,又在後宮遊走一陣,順便往眾宮女居住的地方檢視了一遍,夜已深了。她才提了壺熱茶回去,給對弈的二人斟滿空盞,又繼續坐一旁撐個下巴看著。
直到秦薇薇覺得太晚,不便再久留,對弈才結束,送走秦薇薇後,雲知秋笑吟吟回屋問道:“牛二,今天這棋下的可還盡興?”
苗毅頗為過癮地看著棋盤,坐在桌旁,仍有些回味無窮,哈哈笑道:“你還別說,跟秦薇薇下棋是最過癮的。”
“過癮就好!幾百年了,好不容易回來了,今天再讓夫君修煉就有些不盡情理了,早點休息吧!”雲知秋笑回一句,拉他到榻旁,伺候著寬衣解帶了,將其衣服掛到了一旁的衣架上,又走回榻旁蹲下,端了他的腳擱在自己膝上,給他除掉了鞋襪,將其雙腿搬上床。
回頭自己也寬衣解帶,穿著一身褻衣走回,卻發現苗毅正支個腦袋色眯眯看著她那半遮半露的尤物身段。臉頰一紅,不好意思地啐了聲,指尖在他腦門戳了下,“看什麼看!今天已經摺騰夠了,不許再胡思亂想,睡裡面去!”
“誰說折騰夠了!”苗毅猛一起身,摟了人直接摁翻在榻上,惹來一陣驚呼,很快便將其給扒了個精光。
不過這次是細細品嚐,別有一番滋味,逐漸向狂風暴雨……
靜靜相擁在一起後,雲知秋突然笑咯咯道:“牛二,你不在的時候,秦薇薇也在這榻上睡過,有沒有什麼想法?”
想試探我!苗毅沒好氣道:“什麼想法?”
雲知秋識趣沒再繼續說這個,轉而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準備把大世界當做退路,一旦立足大世界後再把小世界作為最後退路?”
苗毅手滑到她胸口,“知我者夫人也!”
雲知秋問:“那我們都去了大世界後,小世界總要有人打理吧?你覺得讓秦薇薇幫你坐鎮怎麼樣?”
苗毅手上動作一停,“你老惦記去大世界幹嘛?那邊比這裡更危險,你去了我不放心!”
雲知秋一把撥開他把玩的手,支撐其了令人血脈噴張的上半身,盯著他問道:“難道你一個人我又能放心不成?莫非你又想扔下老孃一個人跑?我告訴你,你再敢來這套,我跟你拼命,別以為我開玩笑!”
苗毅無語,不提這個,回頭前面的話題:“秦薇薇坐鎮不合適吧?無論是修為還是能力都夠嗆,不能因為你們姐妹相稱就…不妥不妥,真的不妥,這事我不能答應!”
雲知秋直接趴在了他的胸膛,面對面道:“接觸這些年,我發現楊慶那傢伙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你不知道你剛走我又聯絡不上你的時候日行宮是個什麼情況,程傲芳和玉都峰那邊的關係不錯,這裡又到處是她的舊部,我們也不可能把自己地盤上所有人殺光,總之程傲芳也不來硬的,只玩陰的,就是想把我們給逼走再拿回這塊地盤。當時我對這邊情況也不熟悉無從下手,加上我一宮主夫人也沒辦法名正言順使喚日行宮的官方人馬,是楊慶和程傲芳掰手腕,硬是整的程傲芳沒脾氣,其過程簡直令人歎為觀止。有他幫秦薇薇,再留個人幫忙,只要不出什麼大事,楊慶的能力完全能應付下來。只要楊慶能支撐到我們有足夠的能力返回面對小世界的局勢時,我們再掌控住小世界,那時小世界才真正算得上是我們的退路,所以目前這塊地盤我們必須保留,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放棄,至少大世界混不下去了,我們還能繼續在這裡混著,不能把本都下在星宿海那邊,那四個老怪物我不太放心,必須有所牽制。其次是楊慶這種人必須收心,以後帶到大世界去肯定能用的上。”
苗毅嘆道:“你說的我都懂!可是越聰明的人越難辦,我們在利用楊慶,楊慶也在利用我們,想讓那傢伙徹底和咱們綁在一起不太可能,只要有機會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會為別人送死的,所以對付楊慶就是要讓他稀裡糊塗、滿頭霧水,一旦事情讓他摸清了脈絡,這傢伙頭腦不是吃素的。你讓他幫秦薇薇,還不如直接讓他坐鎮算了,你以為你和秦薇薇姐妹相稱就能控制住楊慶?”
雲知秋拍拍他的胸膛,詭異一笑,“夫君放心,我自有辦法讓楊慶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