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雙眼微微一垂,輕輕嘆息道:“我若死了,它們又能好到哪去,屆時血妖也未必會放過它們,到了這個時候總要有所犧牲,只要我能逃得一條性命,回頭再找血妖算賬也不遲。”
“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試一試吧。”鍾離噲點了點頭。
兩人又繼續傳音商量一番細節,溝通妥當後,苗毅跳入了血海之中,把身上留下的最後上百個小青皮掏了出來,自己稀里嘩啦狂啃了五十個到肚子裡,剩下五十顆又迅速施法去核,果肉全部裝入了一隻壺內,施法將壺裡的果肉全部絞成了漿糊,這才又從血海中鑽了出來。
“這個喝掉。”苗毅將壺送到鍾離噲面前。
“什麼東西?”鍾離噲抱著壺一臉狐疑。
“你不是想知道我修為為什麼提高的這麼快嗎?你喝了就明白了。”苗毅再次伸手向請,“你不會怕我害你吧?”
“你小子有點神神秘秘的,我還真有點擔心。”鍾離噲嘴上這樣說,鼻子還是放到壺口上聞了聞,一股濃郁靈氣撲鼻而來,怔了怔,旋即嘴放在壺口上施法一吸。
才一口,鍾離噲一張老臉立刻憋得皺在了一起,嘴裡的東西差點沒吐出來,若不是嚐出了裡面所蘊含的靈氣非凡,真能吐出來,強行嚥下後,剮蹭著嘴裡的舌頭憋聲道:“什麼鬼東西,這麼難喝?”
苗毅道:“別人想喝還喝不到,我就最後這麼一點了,全部拿了出來給你喝。不給你喝不行啊,待會兒我一條小命就寄託在你手上,你一場惡戰法力若是出現不濟,那麻煩就大了,快點喝掉,難喝也要喝,全部喝乾淨。”
東西一下肚,那騰騰的靈氣的確是好東西,加上苗毅的確說的有道理,鍾離噲只能是皺著一張老臉,施法一口氣給吸乾了,順手將壺扔還給了苗毅,捂著嘴,“到底是什麼東西,靈氣都凝聚成漿了。”
苗毅收了壺,戲謔道:“你以前沒嘗過?”
鍾離噲擺手,“真沒嘗過,這味道如果嘗過,肯定忘不了,不過的確是修煉的好東西,怪不得你小子修為提升的這麼快。”說罷又拿了壺酒出來,猛灌幾口漱嘴,嘴裡青澀到發麻的味道實在讓人受不了。
他哪知道苗毅遭這東西的罪可比他多了去,他才吃幾顆,苗毅那是嚐了幾十萬顆。
誰知苗毅順手又拿出兩株仙草來,自己先胡亂塞了一株到嘴裡,強行嚥了下去,另一株遞給對方,“全部吃掉。”
鍾離噲吃驚道:“這寶貝你就這樣當菜吃?太浪費了吧!”
苗毅沒好氣道:“你當我願意啊,先做好被人家打個半死的準備吧,等到打傷再療傷就來不及了,先吃進肚子裡做準備才能提高活命的機會,快吃!”
鍾離噲想想也是,點頭道:“你想的還真周全。”遂也一口塞進了嘴裡,強行嚥了下去。
這邊苗毅又拿出了三套金色戰甲給他,“快穿上,有總比沒有好,就算保不了命,幫你扛三次重擊的大部分力道還是可以的,你當一次性用品好了。能扛三次重擊,保命的機會也能大上不少,再加上你身上的馬甲,肯定比你不穿好一百倍。”
鍾離噲接到手中,一臉無語,道:“你這是要把我武裝成抗打的烏龜啊!”
苗毅自己也取了套戰甲穿上,“管他什麼龜,殼厚能活命的就好龜。”
鍾離噲看看自己手上的三套,再看看苗毅身上的,“哪個傢伙這麼大膽子拿這麼多戰甲典當給你,不怕天庭追責嗎?你就算活著回去了,回頭若是沒辦法還給人家,怎麼交差?”
“現在誰管那麼多,若命都沒有了就更沒辦法交差了。大鬍子,快穿吧,保命要緊,現在想那麼多幹什麼。”
既然他都不在意,鍾離噲就更不會在意了,多一套四品戰甲防身的確能扛一次重擊,天庭煉製的制式戰甲的防禦力還是不錯的,再加上自身修為的防禦,肯定要比不穿好很多,所以很快也穿戴在身。
回頭苗毅又扔了三隻長戟給他,“萬一手上的傢伙失了,也能有東西備用。”
鍾離噲也不客氣,先收了起來再說。
萬事俱備,兩人再一陣磋商約定後,身穿金甲的鐘離噲提了長劍在手,和苗毅沿著白骨浮雲飛去,臨近那座白骨山時,苗毅鑽入了一堆死人骨頭裡面,將一堆骨頭吸附在了自己身上,在一堆白骨縫隙中打量著外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