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臂而行,北極老祖邊走邊吆喝,“擺酒設宴,上最好的冰露。”
稍候,冰堡最頂上的猶如晶瑩剔透水晶般通透的冰穹內,兩人已經對坐在了一起,推杯交盞,外界的雪景盡覽。
一杯美酒下肚,風玄放杯嘆道:“好久沒有喝到老哥這裡的冰露了。”
“回頭賢弟帶上一些!”北極老祖聞言亦是唏噓一聲,不過還是忍不住問道:“賢弟…大魔天那邊怎會?”
風玄淡然道:“老哥可是想問大魔天那邊怎會放我出來?”
北極老祖點頭,“正是此意,怕賢弟尷尬,不好開口。”
風玄輕輕擺手,“有何不好開口,我被關了這麼多年都不在意,老哥何必介意。至於大魔天那邊為何會放我,我也不得而知,不過關我再久又如何,頂多一死而已,生死我早已置之度外,既然放了我出來,就算我撿到了。”
北極老祖嘖嘖讚歎道:“賢弟依然是這般灑脫,世上如賢弟這般風骨的人真是少見,也難怪弟妹這麼多年對賢弟不離不棄,若是錯過了賢弟這樣的奇男子,怕是天下之大也再難遇見。”
風玄微微一笑,問道:“老哥常見到小秋嗎?”
北極老祖:“她每年都會來我這裡拜會見禮,倒是令我心中頗為不安。”
風玄笑道:“這是應有之事,老哥何須不安。說到小秋,這些年倒是苦了她,我來此正是要給她一個交代。”
“哦!”北極老祖好奇,“怎講?”
風玄擲地有聲道:“當年未完成的婚禮,自然是要百倍補償給她,我已說服爺爺,要在無量天大肆操辦。此來是邀請老哥去風雲客棧捧場,當年虧欠她的,我要補回來,我要風風光光的將她接回無量天,屆時還請老哥一起隨行,去無量天喝我們倆的喜酒。”
“這…”北極老祖略微凝噎了一下,遲疑道:“賢弟不怕動靜鬧得太大,大魔天那邊…”
風玄灑脫一笑道:“雲傲天既然放了我出來,想必也不會再為難。就算為難又如何,無非一死而已,就算是死,我也要兌現對小秋的承諾。”
聽他這樣一說,北極老祖想想也是。想必雲傲天也不會再為難,否則就不會放人。再說了,就算雲傲天發難。咱大不了退避三尺不參與就是了。
想到這,北極老祖點頭道:“好!賢弟準備定在什麼時候迎親?”
“我欲遍邀天下朋友于十五日後匯聚流雲沙海,風風光光迎小秋去無量天,把虧欠她的都補回來!”風玄擲地有聲。
“好!屆時一定去捧場!”北極老祖拍案響應。
“時間緊迫,我怕一人走訪不過來,南極那邊老哥能不能幫忙跑一趟?”
“你放心,白冰洋那邊交給我了。他不去我拖也要將他拖去!”北極老祖長天一口應下。
風玄沒有在此久呆,他說要去到處走訪朋友,北極老祖也就沒有挽留。免得誤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