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恭敬,不是假恭敬,甚至可以用戰戰兢兢來形容,上坐的洞主大人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大人物。平日裡大家沒少提過玉都峰金殿執事是從東來洞出去的,平常也就是說說,真沒想到苗毅又跑回來做洞主了,竟然讓他們見到了真人。
苗毅瞅著下面稀稀拉拉幾個小白蓮,很無語,很不適應,隨便應酬了幾句,讓大家以後有事找閻修,便甩手走人了。
很快,苗毅便體驗到了重新做回東來洞洞主的舒適,下面沒什麼事,上司也沒一個能管的了他,地盤小到他什麼都不用操心,下面那些小白蓮修士一個個賣力幹活,沒人敢偷奸耍滑。
身心放鬆下來,苗毅好好享受了幾天,也沒有修煉,縱情山水,美美享受著千兒、雪兒的嬌美身軀,日日都與二女行那魚水之歡,二女也極盡伺候之能。
清晨,一陣暴雨將相擁在榻上錦被中的三人驚醒,千兒枕在苗毅胳膊上無限溫柔道:“大人,若是能這樣過一輩子就好了。”
雪兒亦連連點頭,溫柔鄉里,什麼王侯霸業統統都不想要了,什麼人上人也不想做了。
苗毅微微一笑,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在此悠閒也有代價的,天外天那邊讓他乾的事,他也沒必要告訴二女。
轉了轉身,脫離了二女的纏繞,赤條條下了榻,光腳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看著窗外的傾盆暴雨。
窗戶一開,榻上二女驚呼一聲,都沒穿衣服呢,怕被人看到,趕緊扯了被子包住自己。不過兩人很快又躲在被子裡嬉戲打鬧了起來,很是歡快。
苗毅回頭看了眼,也來了興趣,窗戶一關,又回了榻上,鑽進被子裡再次真刀實槍懲罰二女……,
榻上雲消雨歇,外面的暴雨也停了,臉頰潮紅的二女講述著小時候在東來城的往事。
三人興致一起,決定去東來城玩,迅速起來洗漱整理一番。
出了房間,直接掠空而去。
到了東來城,三人漫步雨後的城中愜意無比,兩個凡人眼中天仙般的女子引得不少人駐足觀望。
看的人多了,令三人頗不自在,加之天上又下起了濛濛細雨,三人到穿城而過的河邊租了一條小船。
小船晃悠悠盪開碧波,苗毅負手船頭瀏覽兩岸風情,千兒打著雨傘在旁給他遮雨,雪兒在烏篷裡炭火煮茶,煙雨濛濛城中柳,責青草色兩岸堤,這一幕如在畫中。
堤岸上,柳樹下,一個裹著黑色披肩的女子,打著油紙傘,面容嬌美,杏眼明眸隱隱含著淚光,背對著河道,怔怔看著一家門樓發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打傘途徑路人的竊竊私語聲令其回頭看了眼,看到了船頭的苗毅,明眸瞬間瞪大了幾分,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眼醜船將行過,女子轉身伸手道:“船家!”
戴著斗笠穿著蓑衣的搖櫓船伕擺手道:“客人包了船。”意思不便再搭載其他客人。
誰知女子一個閃身直接落在了船上,嚇了船伕一跳。
船頭的苗毅等回頭看來,見到了那女子眉心隱沒的四品青蓮,女子打著傘微笑道:“搭個便船,還望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