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頷,武群芳正要轉身離去,楊慶突然出聲道:“二當家的。”
武群芳停步,問道:“大總管有何吩咐?”
楊慶淡然道:“還有一個可能,牡丹為了掩人耳目,很有可能找其他人做替死鬼,以掩護那個叛徒繼續潛伏在一窩蜂內,依我看,為了程家人的安全,二當家身邊的那幾個老人都不能留了。該怎麼做,二當家的自己看著辦吧,畢竟都是大當家的老兄弟,我們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有句話我要提醒二當家的,若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幸運的,這次大人可謂是拼著性命在風雲客棧大鬧一把才直接將大當家的救了回來,大人不可能再幹出這樣的事情,人家吃過一次虧也不會再給這樣的機會。”
武群芳看向苗毅。
苗毅目光看向一旁,當做沒聽見和沒看見,楊慶這樣說想必有他的道理。
“我明白了。”武群芳的語氣有點沉重,拱手告退。
待人走門閉後,苗毅方看向楊慶問道:“你不是說牡丹不會再惦記一窩蜂了嗎?幹嘛還要把其他人給弄死?”
楊慶道:“程耀威身邊的老人不太容易控制,經常針對我們的人在程耀威耳邊說些陰陽怪氣的話,和我們的人幾番明爭暗鬥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也容易危及我們的人的安全,這次的叛徒就是前車之鑑。我早就想將那些老傢伙給清理了,全部換上我們的人,奈何程耀威念及舊情不肯對老兄弟下手,我早就提醒過他,牽涉到利益的事情他身邊的老人很可能會出現叛徒,讓他小心點,可他不相信,或者說他還想留點後路,不想把**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想用身邊的老人牽制我們的人,為了大局加上時機不到,我一直忍著,否則早我就給程耀威一點顏色看。也罷,現在也不用麻煩了,該來的還是來了,這次程耀威在病中不能主持一窩蜂的事物就是個機會。程耀威念及舊情,武群芳更顧及家人的安全和兒女的前程,這些在武群芳心中才是位的,加上程耀威這次遇險,想必隨便點撥下能讓武群芳果斷下手。將那些擋手礙腳的傢伙清理後,所有位置全部安插上了我們的人,程家以後就沒了選擇,只能是死心塌地倒向大人這邊。”…
苗毅聽完後沒吭聲,不置可否,沒有表示意見。其實不表達意見有時候就是一種態度…按楊慶的意思去處理了!
一旁的簡三娘卻是聽的後脊背有些涼,悄悄偷看了眼楊慶,對這位大總管越有些畏懼,三言兩語之下只怕程耀威身邊的那些老人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毒手,惡人給武群芳去做了,也等於是讓程家做了這個惡人。
簡三娘再瞥瞥面無表情不吭聲的苗毅,心中微微嘆息,上面這些人為達目的一些小人物的生死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天剛微微亮之際,武群芳派去的人傳來了訊息,不出楊慶所料,程耀威身邊的某個老兄弟失蹤了,聯絡不上了,最蹊蹺的是其家人也跟著失蹤了,死活不知。
苗毅得了訊息只是嗯了聲,表示知道了。
武群芳一想到自己男人差點被剖屍取丹,真的是憤怒了,我男人待你們不薄,視你們為兄弟,你們卻害我程家,害我男人的性命!
因為印證了楊慶的話,也令她越擔心會出現楊慶說的後面那種狀況,再危及到自己家人的性命。
楊慶的話像根刺一樣,深深扎進了她的心裡,她又豈能再坐視這種事情生,趁著程耀威還在昏迷不醒中無法做決定,立刻召了兒女密謀。
女人往往缺少男人的那種大局觀,但是狠起來的時候卻比男人狠,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容易歇斯底里,俗話說最毒婦人心就是這個道理,程耀威那些老兄弟的下場可想而知!
“大總管,在想什麼?”
簡三娘進了楊慶暫住的洞窟,見楊慶正負手面對洞壁不語。
楊慶回過神來,見是她,微微一笑,接著嘆了聲,“我和大人一起出來,兩殿那邊沒人坐鎮,我有點擔心,這邊暫時應該也沒什麼事了,我準備向大人告辭先回去。”
簡三娘笑道:“有什麼好擔心的,難不成還有人敢造反不成?”
楊慶一怔,旋即笑了笑,順著話題問道:“若是真有人造反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