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中,數千僧侶和單晴率領的數百名魔道餘孽狠狠衝撞在一起。
在外界的魔道餘孽自然不止這數百人,但平常也不會全部聚集在一起,都分散在各地,跟在單晴身邊的在這片星域的只有這數百人。
一雙大錘在手的單晴率先衝入僧侶人群中,揮舞雙捶砸的人吐血亂飛,無人能擋。
單晴殺的興起,“哈哈”大笑之際,邊旁忽有人大聲提醒道:“大將軍,敵方援軍來了!”
揮舞雙捶將身邊逃避不及的僧侶打的爆血之餘,單晴迅速環顧四周,只見一支數萬人馬的近衛軍朝這邊飛速衝來。
青主的近衛軍雖然基本上都集結了,但還有一些因為之前躲避的比較遠未能及時跟上隊伍的零星人馬,相對於近衛軍的龐大基數來說,這些未能跟上隊伍的零星人馬動輒也是以萬計的。既然未能及時跟上隊伍,後面佛界各地人馬集結遇上了阻力,這些零星近衛軍人馬自然被髮揮了作用。
近衛軍人馬衝到這邊,拉開了陣勢擺出了破法弓,主將大聲號召那些激戰的僧兵撤離。
“纏住他們!”看出端倪的單晴當即高聲吶喊,一旦讓這些僧兵撤離的話,他們這幾百號人就得成為活靶子。不過看他指揮的意思,似乎還想找機會衝入近衛軍人馬中以數百人與對方數萬人大戰一場。
單晴如此狂妄也不是沒原因的,不說他自己的修為,僅憑他身邊人的修為也都算的上是高手,至少比敵方強的多,而對方人馬也不算太多,打起來還是有勝算的。
在他的指揮下,往別處逃的僧侶都直接打殺,唯獨往近衛軍那邊逃的人馬手下留情,趁勢藉著掩護靠近。
眼看單晴等人混在僧侶中跟著邊打邊退的僧侶朝這邊撤來,近衛軍將領看出了單晴等人的實力不凡,一旦與對方短兵相接必然是大麻煩。僧兵雖然是友軍,但身為主將,有些時候必須要為自己弟兄考慮。
主將牙一咬,果斷揮手下令道:“瞄準賊子,放箭!”
剎那流光如雨,不管對方陣營中有沒有自己人,也不管會不會誤傷,箭雨紛飛而來。
“啊……”
混戰人群頓時慘叫聲一片。
張天笑迅速揮舞盾牌阻擋,一波流光將她手中盾牌給打飛了,張天笑震的嗆血,盾牌沒護住的一隻大腿上被洞穿,眼看後續箭雨射來,眼前人影一閃,卻是蘭侯揮舞盾牌擋在了她的身前。
飛撲而來遞出的盾牌也被撞飛了,卻幫張天笑擋過了致命一擊,然而遞出了自己手上的盾牌就意味著倉促之下自己身前沒了防禦,噗噗幾朵血花從蘭侯身上冒出。
“撤!”單晴狂吼一聲,領著剩餘人馬趕緊撤離,不迴避一下不行,對方太狠了,連自己人都殺,想借此抵擋都沒用。
張天笑抓了蘭侯的胳膊,趁著第二波箭雨未來,趕緊拖著蘭侯撤離。
幸好近衛軍人馬知道這邊修為不如人,想追也追不上,一見敵軍撤離,不好再對那些僧侶下毒手,停止了攻擊。
拖著蘭侯急飛的張天笑手忙腳亂,蘭侯身上好幾個洞穿的血眼都在咕咕冒血,口中也在嗆血,張天笑拿出星華仙草拼命往蘭侯嘴裡塞。
等到這邊找到一顆荒蕪星球暫時落腳,躺地的蘭侯抓住了張天笑的手腕,口鼻冒血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再忙了,那意思是自己不行了。
腿上也在冒血的張天笑怒了,扯著他衣襟怒道:“誰讓你救我的!”
蘭侯施法費力道:“你沒事就好…”
“沒讓你救,也不需要你救…”張天笑瘋了一般推搡著他。
“我…欠你的…還你了……”被晃動中的蘭侯從嗓子裡帶血冒出一句話後,腦袋漸漸一偏,沒了動靜。
張天笑迅速施法查探他的身體,旋即又啪的一聲在蘭侯臉上抽了一巴掌,“你一條命就想還我一家人的命?不許死!”接著又連抽了幾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