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抹眼淚,銀霜更是搖頭道:“陛下,您要給娘娘做主啊!”
青主搶步榻前,正見戰如意那失去了法力壓制的肩窩鮮血正湧,那道醒目傷口宛若刺在了他的心頭。
這其實是銀霜有意為之,戰如意也許不在乎這個,但她咽不下這口惡氣!
青主一指點在戰如意肩頭,控制住了血湧,再看戰如意那張臉,已經是被打的面目全非,許多疊加的巴掌手指印清晰可見,此情此景猶如有人在他心頭千刀萬剮,他情緒幾乎是瞬間失控,之前才冷靜下來的情緒再次失去了控制,整個人在瑟瑟發抖。
看著戰如意那原本白皙肩頭已被鮮血染紅,再看看戰如意那張記憶中的臉成了這般,青主仰天長吁出一口氣來,陡然發出一聲宛若晴天霹靂般的怒吼,“還跪在那幹嘛,還不救人!”
外面等候的上官青和司馬問天霍然回頭一看,不禁面面相覷,陛下這聲吼是什麼意思,難道戰如意的傷勢嚴重到了如此地步?
“上官,那位究竟傷的怎麼樣了?”司馬問天忍不住傳音問了聲,真要死了的話,他擔心要出大事。
上官青皺眉搖頭,他從青主這一嗓子裡聽出了非同尋常的怒火。
屋內,銀霜、白雪匆忙起來,繼續接手救治。
這麼大一聲怒吼,靜靜躺那的戰如意卻是連眼珠都沒動一下,波瀾不驚宛若一具死屍,兩眼黯然無神,腦海中只有一個畫面反覆,那是她最驕傲的一天,陽光下自己身穿鮮亮戰甲,持槍高舉,下面部從振臂高呼,那時的她意氣風發,對那些為愛憂愁的女友們不屑一顧…
本是巾幗女將,卻身不由己,卸甲換紅妝,靜候宮闈承歡。
鐵青著一張臉站在一旁的青主突然出聲道:“說!具體情況給朕原原本本說清楚!”
連問上官青都問不清楚,上官青有意在那含糊其辭,不想把事情給搞大了,估計其他方面也不想把事情給搞大,他現在只能在這求真相。
“娘娘一般待在宮裡不出門,臨近傍晚時分,娘娘如同往常一般去了後面的山谷……”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夏侯承宇突然出現後的詳細經過,以及所作所為詳細講出,銀霜略作添油加醋。
獲悉夏侯承宇見面不問是非就是一記耳光將戰如意打倒,又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不知當眾打了戰如意多少耳光,還逼迫戰如意當眾跪下,還差點一劍要了戰如意的性命,而戰如意從頭到尾都沒有吭一聲,也沒有躲避,任由夏侯承宇不斷甩耳光欺辱,在夏侯承宇的逼迫下戰如意哪怕是差點丟了性命也沒吐露是他青主同意她出冷宮的。
這女人到死都在維護他,可他堂堂天帝不但保護不了她,反而讓她遭這罪!
兩行熱淚從青主臉頰滑落,他緩緩搖頭,盯著榻上的戰如意低聲喃喃道:“朕對不起你,是朕對不住你……”
若是這一幕讓人看見,不知該有多少人震驚,青主居然為個女人淚灑!
抬手一把抹去臉上眼淚,再看到地上的血衣,腦海中浮現戰如意被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情形,青主胸脯急促起伏,在室內反覆來回走動,袖子裡的雙拳,骨節捏的啪啪作響,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殺氣,猶如被激怒的野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