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冷冷道:“本王大不了和妖僧合作,將血蓮給妖僧,本王倒要看看夏侯拓怕還是不怕?屆時老賊怕是連死都死不安心!”
“……”楊慶無語了,你要這樣亂來,不惜放棄手上的大好基業,那隻能是當我什麼話都沒說。
苗毅:“事已至此,莫非先生怕了夏侯拓要推辭?”
“說不怕是假的,可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得選擇嗎?”楊慶苦笑一聲,不過還是拱手道:“屬下願竭盡所能一試!”
“好!”苗毅霍然看向楊召青,“立刻讓青月來見我!”
“是!”楊召青摸出星鈴迅速聯絡青月。
而楊慶稍作冷靜後,看向閻修道:“衛樞敢來,必有所倚仗,外面肯定有接應的人馬,雙方之間必定有溝通以確認安全,你能否操控衛樞應付下來?”
閻修道:“外面的確有接應的人,衛樞每半個時辰會與之溝通一次,這一點沒問題。”
楊慶沉聲道:“還有曹滿那邊!我們此去擒拿夏侯老賊,短時間內肯定回不來,衛樞遲遲不歸,定會讓曹滿生疑,務必讓衛樞穩住曹滿,夏侯拓那邊不能打草驚蛇!”
閻修點頭,“明白!”
楊慶:“你務必搞清衛樞和曹滿之間的聯絡情況,稍候我們再詳細商榷衛樞應付曹滿的方法,決不能讓曹滿生疑。還有,務必摸清衛樞和夏侯拓之間的詳細聯絡情況,我需要詳細掌握具體細節!”
閻修點頭:“是!”回頭看向了苗毅,摘下了收容煉獄大軍的儲物鐲。
苗毅接到手後,又揮手將他收了,摘下收容閻修和衛樞的儲物鐲連同裝有煉獄大軍的一起遞給了楊慶。
楊慶接到手施法檢視了一下,發現衛樞果然被擒在其中,狼狽不堪,心中不由長嘆,咱們這位王爺膽子可真大啊,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還動輒賭上全部家當,亂搞個什麼鬼啊!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可憐自己這段時間在那殫精竭慮思考針對族老會的詳細對策,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好嘛,這邊不聲不響倒先瞞著他把事情給痛痛快快乾了,把大家全部逼到了懸崖邊上,不陪他玩下去都不行了,他那邊想來想去的事情全白想了,這叫什麼事?
沒一會兒,青月快步而來,苗毅也沒瞞她,除了閻修的神通外,其他情況都大概講了一下。青月可謂徹底傻眼在原地,人都有點懵了,夏侯拓沒死?抓了衛樞,還要抓夏侯拓?瘋了吧?
可她也很快反應了過來,特麼連衛樞都動了,還有退路嗎?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苗毅,心中哀鳴一聲,王爺,不帶你這樣玩的,大家才剛高高興興得到手的利益,都還沒捂熱,你就要拿出去全部賭掉,統帥這麼大的家當,豈能冒險幹這種沒把握的事情,你未免也太沖動了吧?
青月最終咬牙拱手道:“王爺,青月能力有限,怕會誤了王爺大事,還是請王爺親自坐鎮統帥!”心裡在嘀咕,這事要是搞失手了,咱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吶。
苗毅道:“並非要你去統帥,你只管約束好五百萬親軍,一旦要用到你們時,不管看到什麼,務必不能出亂子。你只需聽從這位楊先生的調遣便可!”指了指楊慶。
青月不禁看向楊慶,早就發現苗毅身邊有這位神出鬼沒的傢伙,一直戴著假面不肯暴露真相,也不知是什麼人。她拱手道:“是!”旋即又朝楊慶拱手,“見過楊先生,遵王爺法旨聽從楊先生調遣!”
楊慶拱手回禮,“有勞左都督!”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事不宜遲,這事也不能拖,幾人匆匆離去,只剩了楊召青在苗毅身邊默默不語,心塞!
PS:弱弱求個保底月票!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