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聯絡不上了?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聯絡不上了?”
星空中疾馳的辰路元帥宮千秋霍然回頭怒斥身旁部將,這邊正在集結辰路人馬,令傳下去了,結果陸續有訊息傳來,受令集結的人馬失去了聯絡,不少地方出現了這個情況。
部將不得不吐出隱憂道:“末將懷疑有人趁機以大軍集結防止走漏軍機為由切斷了星鈴對外的聯絡,否則不可能整支整支的人馬都聯絡不上,斷了聯絡的所部主將可能有問題,估計是不太可能前來聽令!”
宮千秋牙都呲了出來,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若主將在切斷了下面聯絡的情況下假傳軍令的話,鬼知道會將人馬帶去哪裡,有問題,這個時候突然出現這種狀況絕對有問題。
失去聯絡的人馬雖然不多,級別也不高,但是東一榔頭少一支,西一榔頭少一支,非得鬧得人心惶惶不可,你搞不清這些消失人馬的意圖,大軍出征許多人的家眷可是在家裡,防禦薄弱,萬一這些人趁機攻打,非得出大亂子不可。
宮千秋厲聲道:“立刻通知各地方門派,就近保護各路將領的家眷。”
這裡命令下達下去沒多久,部將又緊急上報,“大帥,下面來報,許多門派失去了聯絡。”
“什麼?”宮千秋失聲,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不但能讓他下面人馬出蹊蹺事還能遏制他境內的門派不捲入此事?他幾乎瞬間想到了夏侯家族,是夏侯家族在支援龐貫起事!
麻煩不但出現在了他這裡,巳路元帥宇文川這邊也遭遇了同樣的麻煩。
部將大聲急報:“大帥,午辛域連線卯路境內的星門失守,守將不但沒有防守,反而棄關而去,龐貫麾下大將杜秋率領大軍不費吹灰之力長驅直入,已攻入我境內,勢如破竹,留守人馬緊急求援!看杜秋去向,很有可能要攔截我部其他人馬的通關要道,意圖阻止我部人馬集結!”
仗還沒開始打,就已經是到處出亂子,宇文川頭皮發麻,硬著頭皮沉聲道:“通知留守人馬和各部家眷立刻撤離,自行尋找地方躲藏……”一連串命令下達,如果真是夏侯家在支援龐貫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各部將領的家眷一旦被盯上能不能躲過可能來到的追殺,誰知道家中人裡有沒有人會向夏侯家通風報信,夏侯家盤踞在黑暗中這麼多年的觸手誰也不知道觸及有多深。
廣天王府,徘徊在廳堂內的廣令公臉色很難看,朝王妃媚娘吼了聲,“滾出去!”
陣陣哀求的媚娘嚇了一跳,只好抹著眼淚離開了。
媚娘自然是讓廣令公救被困在龐貫手上的女兒,而廣令公也不是因為女兒被困的事發火,他堅信龐貫沒那麼大的膽子敢動那麼多人質,不到逼不得已龐貫不會那麼做。
真正惱火的是,他這裡才剛下令集結一億人馬做好馳援昊德芳的準備,下面就出事了,而且是出了一連串的事情。
下面不知從哪冒出一股歪風,稀里嘩啦冒出一份份匿名檢舉,抖露出了一些各地主將乾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直接在下面各地抖開了。
最嚴重的是牽涉到了他手下的元帥,檢舉指出南軍的謀反不是單一事件,他手下的午路元帥皇浩也即將連同龐貫起事,要將他廣令公給取而代之,還列出了一些不知真假但有鼻子有眼的證據。
龐貫鬧出這樣的事本就令他忌憚,這裡又扯出了皇浩有此意圖,加上下面一些人心惶惶的事件接連冒出,誰敢保證一定是假的?萬一是真的,他自己都要自顧不暇,還想去馳援昊德芳?回頭誰來馳援他?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了其他幾位天王那邊。
寇天王府,書房內,寇凌虛拍案而起,咬牙道:“不用說,是夏侯家出手了,在警告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唐鶴年倒是奇怪道:“夏侯家是不是吃錯藥了?以前和夏侯家那樣打打鬧鬧也沒見夏侯拓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看這動作,似乎是非要將昊德芳給搞垮不可啊!昊德芳究竟幹了什麼讓夏侯家這麼大反應?”
走出長案的寇凌虛負手來回走動,冷笑一聲,“搞垮?若是夏侯家不捲進來,青主還會對龐貫樂見其成,夏侯家一卷進來,青主不會坐視不理,打擊目標立刻要逆轉鎖定在龐貫身上!最近夏侯令不上朝,我就覺得奇怪,我倒要看看夏侯令究竟想搞什麼鬼!”
天庭離宮,青主負手背對大門外站在正殿內,上官青、破軍等心腹已經全部到場。
“確定是夏侯家在支援龐貫?”青主緩緩轉過身來,臉色陰沉地問了句,他幾乎下意識聯想到了夏侯家支援六道聖主崛起,後又支援他崛起的事情。
司馬問天道:“應該不會有錯,昊德芳人馬調動不暢,境內門派也躲了起來,四軍境內到處出事,搞的寇凌虛等人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出兵馳援昊德芳,天下能有這麼複雜能量的除了夏侯家也找不出別人。”
武曲頷首道:“顯而易見,除了陛下,若非得到夏侯家的支援,龐貫也不敢搞這事,否則就算殺了昊德芳他也坐不穩南軍的地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