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入族老會後,和外界所有聯絡的星鈴全部要上交,從此放棄一切權力,放棄一切對外界的奢戀,去享清福。
但只有像他這樣掌握過夏侯家族一方大權的人心裡才清楚族老會的巨大影響力,據他自己猜測,族老會應該是夏侯家族最後的底牌,歷屆掌權者雖然放棄了權力,可並不代表影響力徹底消失了,任誰經營手上勢力那麼多年明裡暗裡都會有些自己人,一旦得到族老會的同意重新拿起對外聯絡的星鈴,影響力就會產生作用。
夏侯家家主身邊的神秘護衛就是來自族老會,外界根本查不出任何來歷,家主護衛也不和外界接觸,唯一的職責就是保護家主,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關心,這是他們唯一的職責。
元公甚至懷疑老爺子有沒有把族老會的權力交給夏侯令,否則何至於這麼多年都拿他們這些兄弟一點辦法都沒有?如今老爺子突然傳訊而來,越發印證了他的猜測。
若是夏侯令莫名其妙來一句你暴露了,就想讓他交權,連句解釋都沒有,他未必會聽,可老爺子突然死而復生對他下令了,他不敢不從,只能是從今開始黯然歸隱!
念及此,迎著清風明月盤膝而坐的元公突然面露苦笑,只怕若不是自己要歸隱,老爺子未必會讓自己知道他還活著!
“還沒聯絡上嗎?”
幽冥總督府內,苗毅盯著徐堂然冷冷問道。
見苗毅臉色不對,徐堂然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心裡在咒元公祖宗十八代,一臉尷尬道:“不知去了哪,至今沒有反應,屬下會繼續聯絡,一直到聯絡上為止!”
一旁的楊召青亦眉頭深皺,他也聯絡了,也聯絡不上元公。
苗毅大手一揮,喝道:“光聯絡沒用,去查!”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查!”徐堂然點頭哈腰,趕緊轉身離去,出了廳堂後,抬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發現大人如今不經意間綻露出的氣勢越發給人壓力。
不用面對那股威壓,總算鬆了口氣,心裡卻又在罵元公死哪去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後堂,楊慶慢慢走了出來,來到苗毅身邊,目光凝重道:“怎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消失了?”
苗毅臉色的確不好看,正要借元公的口對曹滿施加壓力,逼曹滿就範,元公卻突然在這個時候消失不見了,有點被鬧了個措手不及。
楊召青道:“按理說他應該不知道身份暴露了,會不會是出事了?”
楊慶慢慢搖頭道:“元公在夏侯家的地位不一般,應有的保障措施不會差,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輕易出事的可能性不大,若真是出事了反倒讓人放心,怕就怕…早不消失,晚不消失,怎會偏偏在這個時候消失?”他目中狐疑之色閃爍不定。
就在這時,苗毅突然摸出星鈴,不知和哪聯絡了一陣,放下星鈴後緘默不語。
楊慶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大人,怎麼了?”
“曹滿聯絡我,就給了一句話。”
“什麼話?”
“夏侯令發生任何事情他都不知情!”
楊召青聞聽鬆了口氣,“看來曹滿終於下定決心要坐那個位置了,他是不想擔任何責任,想借大人的手,如此一來,不需要再施壓,元公在不在問題都不大了。”
苗毅嘴角抽了一下,冷冷道:“元公突然消失了,曹滿又答應了,這事湊在一起,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楊慶不吭聲,眉頭深皺不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