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怖的人物,時常能讓他從噩夢中驚醒的人物,居然脫困了!
夏侯拓露出前所未有的惶恐神情,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的要死。
然而他知道面對妖僧南波這樣的人,假如妖僧南波不想讓他死,他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他彷彿已經看到那雙視他如螻蟻的漠然目光正在背後盯著他,夏侯拓霍然回頭看向身後,孤舟飄蕩在湖泊上,身後什麼都沒有,可他已經是大汗淋漓。
他知道自己飽受煎熬的日子開始了……
總督府,花園內,苗毅皺著眉頭獨自徘徊著。
手上的神草怎麼辦?他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萬一妖僧南波真的脫困了,這神草留在手上就是個禍害,他琢磨著要不要看誰不順眼就把這神草送給誰?
就在這時,楊召青快步來到,拱手道:“大人,聞澤求見。”
“嗯!”苗毅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楊召青離去,不一會兒領了聞澤前來。
聞澤一來,匆匆行禮之後,神情凝重道:“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妖僧南波的神魂脫困了……”
他將大概情形講了下,重點還是轉達天庭的通知,通知幽冥之地的人馬提高警惕,進行搜查,兼顧如何防範妖僧南波趁虛而入。
苗毅心中暗歎,看來那老妖怪還真的脫困了,他就想不通了,青、佛二人出馬怎麼會讓那老妖怪跑了?聞澤這裡說的不清不楚的,他不好多問,估計聞澤知道的也有限,或是知道什麼怕犯忌諱也不會跟自己說,準備回頭聯絡昊德芳問問是怎麼回事。
最讓苗毅膩味的還是聞澤本人,這天庭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明明他‘牛有德’才是幽冥總督,可是有什麼事情卻都直接向聞澤傳達,搞的聞澤才是幽冥總督一樣,要不是聞澤還算識相,他怕是要給天庭和聞澤一點顏色看看,免得真當他這一方諸侯是擺設。
聞澤也被苗毅那怪怪的眼神看的有些渾身不自在,他知道苗毅在想什麼,可他也沒辦法,天庭非要這樣搞,他能怎麼辦?他甚至懷疑天庭是不是怕他徹底靠向牛有德這邊而故意這樣離間。
說實話,他現在有點後悔來了這邊,幽冥總督府的權利沒撈上不說,天庭那邊對他也有想法,搞的他裡外不是人,偏偏兩頭都不好得罪。
“嗯!”苗毅點了點頭,“通知諸將議事大殿議事。”
隨後骨幹將領齊聚總督府議事大殿,苗毅將這邊的情況通知了下去,命下面針對部署、防範、搜查。
總的來說,天庭的這個訊息還是來得及時,至少教會了大家怎麼堵住被妖僧乘虛而入的辦法。
對於這個訊息,諸將有多震驚自是不說。
議事結束之後,苗毅領了楊召青回內宅,找到了雲知秋。
“不去!”
一聽要讓自己帶著林萍萍等人回小世界避一避,雲知秋立馬一口拒絕了。
“秋姐兒,聽話!”苗毅的語氣不容置疑,回頭又對楊召青道:“林萍萍那邊你也通知一聲,讓她收拾好就跟夫人走。”
“是!”楊召青應下就轉身走了,知道也是為他好,免除他的後顧之憂。
雲知秋盯著苗毅凝視了一陣,咬了咬唇道:“牛二,我在你眼裡是不是就是個累贅?”
苗毅搖頭嘆道:“你想多了,如今的妖僧南波早已不是當年,憑我如今的實力,我根本不怕他,但是人的名、樹的影,這老妖怪肯定有不凡之處,否則不會讓天庭如臨大敵。明著來我不怕,就怕那妖僧來陰的,不但是你,這次姬美麗她們你也要全部帶回小世界。秋姐兒,這和累贅不累贅沒關係,你若是真的為我好,就不要讓我有後顧之憂,你在小世界那邊也可以聯絡這邊配合我。”說罷轉身看向門外,負手悠悠道:“就算沒有神草,還有封印之地虐待他的那筆賬,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與其被動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這次他不找我,我也要找他會會!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氣數已盡,容不得他囂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