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雲知秋和楊召青瞬間呆在原地看著他,一個個目瞪口呆傻眼的樣子。
雲知秋乾嚥了咽口水,問道:“牛二,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前面說不在乎是在寬夫君的心,真要有的話,哪能不在乎,哪個女人不想自己容顏永駐?沒有則罷,有自然是歡喜。
苗毅沉吟思索著說道:“只是覺得有點像,有點懷疑,不敢確定,所以想讓你收集一下傳言以供參考。”
雲知秋急問:“在哪見過?”
楊召青略沉默了一下,拱手道:“屬下還有點事,先告退。”
他知道不朽木關係非同小可,可不是一般的秘密,他旁聽的話似乎有些不合適,當迴避。他現在雖然已經成了苗毅的私人管家,不過雲知秋這住持家務的卻拒絕他以‘奴才’自稱。
雲知秋明眸一轉,立馬猜到了他的意圖,當即抬手阻止道:“召青,你想多了,都是一家人,沒把你當外人,沒什麼好迴避的,留下一起聽聽,幫大人一起出出主意,回頭別告訴其他人就行。”
如果苗毅沒當楊召青面說出這話來,雲知秋也不會插這嘴,畢竟不朽木不是一般的秘密,可既然已經冒了話頭,她不會讓楊召青心存想法離開,身為這個家的女主人,持家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式方法,家裡內部不能出亂子是她的底線。
此話真正勝過千言萬語,若是平常說來,楊召青還只當收買人心的話,可這是有關不朽木啊,真正是沒把他當外人,這一瞬間也真正是把他給感動了,再看向雲知秋,心中更加敬服這個女主子的心胸,意識中也越發認定了這個家沒有其他人能取代這個女主人,至少對比苗毅身邊的其他女人,他是越發堅定了站在雲知秋這一邊。
當然,這都是他潛意識裡的念頭,自己也沒明顯察覺到。
雲知秋心中有意,表面上卻當做無意隨心之言,避開了去看楊召青的反應,只盯著苗毅等答覆。
沉吟中沒多想的苗毅一聽這話也反應了過來,對楊召青也給了句,“沒事。”
雲知秋卻朝他小腿上踢了一腳,“你急死我了,在哪見過倒是說啊!”
楊召青卻在暗中留心四周,防止有人靠近聽到不該聽到的事,總之這事他儘量只聽不插嘴。
時間有點久遠,正在回憶的苗毅縮了縮腳,苦笑道:“不正在想嘛,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在風北塵的手中見過。”
“風北塵?”雲知秋失聲,和楊召青面面相覷。
雲知秋隨後又問:“風北塵手上怎麼會有不朽木?”
“是不是不朽木我也不能確認,囫圇完整的樹我也沒見過…”苗毅說著頓了頓,忽然哭笑不得道:“如果真是不朽木的話,風北塵本人很有可能也不知道,那棵樹已經被風北塵給砍了。”
“啊!”雲知秋和楊召青雙雙驚訝失聲。
苗毅點頭確認道:“應該是已經被風北塵給毀了。”
雲知秋隨後想到什麼,驚疑不定道:“牛二,你的意思是說,小世界有不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