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已經在天下傳開了,這邊怎麼可能不知情,他就擔心苗毅節外生枝,沒想到還真搞出事來了,這事明顯是廣令公出手了,否則廣家誰有那麼大膽子鬧這麼大動靜?之後還不知道廣令公會有什麼後招!他就想不通了,你苗毅將人殺就殺了,何必還要幹出那狠辣事來故意激怒廣令公,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奈何他也只能是生悶氣,不好質問苗毅什麼。
天翁府邸,擎天大樹下,衛樞走到躺椅旁,俯身傳音道:“老爺,牛有德的人已經和我們的人接上頭了,已經全部到位。”
盯著書頁的夏侯令輕輕回了聲,“讓下面執行下一步計劃吧。”
“是!”衛樞應下,又道:“還有件事,廣令公那邊好像和牛有德較上勁了,兩人不知道搞什麼鬼,完全看不懂……”他把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訊息大概講了下。
擋在臉前的書終於挪開了,夏侯令眉頭皺了起來,“這牛有德搞什麼搞,都什麼時候了,還弄出這事來?你問問他究竟是幾個意思,腦子有病吧?”
這一次的事對他來說非同小可,否則也不會被苗毅給說動,他頭回在夏侯家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容不得有失,苗毅那邊出點小漏子卻讓他揪心吶。
無相星天街,酒樓內,易容後的玉靈、玉虛、玉煉,還有寶蓮,四人圍坐一桌,漫不經心地吃著東西,豎著耳朵聽著酒樓內的議論。
“這牛有德還真是一貫的心狠手辣,想當年在這天街上那是殺的人頭滾滾。”
“嘖嘖,割舌、挖眼、閹割、剝皮,他?奶奶?的還是活剝,這得有多大的仇啊!”
“嗨,那傢伙為了女人一貫跟瘋狗一樣,酉丁域那個褚子山不就被他給千刀萬剮了麼,連都統都敢下毒手,何況是那個高巖。”
“那可不一樣,褚子山什麼背景?這高巖又是什麼背景?高巖的姑父可是廣天王啊!”
“廣天王?人家連嬴天王都一樣幹,還怕什麼廣天王?”
“話又說回來,那傢伙一路走來的事蹟也真是沒誰了,逮誰咬誰,說是瘋狗一點都沒錯。”
“我一侄子還挺崇拜牛有德的,還想著能不能有機會入幽冥都統府效命,如今看來這牛有德有點變態,怪不得動不動就拿手下的性命去硬拼,敢情不把下面人的小命當回事啊,我回頭必須得讓我那侄子打消這個念頭!”
玉靈四人目光凝重,皆沉默不語,沒想到高巖竟被牛有德給用那般殘暴的手段給弄死了,好像也沒什麼仇,就是罵了牛有德一句。幾人不知道其中是不是另有隱情,寶蓮銀牙微微咬唇。
他們幾個在天元星天街也是苗毅的意思,不過幾人目前並不知道苗毅也隱居在這裡。
幽冥之地,還有兩萬餘人馬未調離,龍信負責坐鎮幽冥都統府。
都統府宮牆門樓內,一從鬼市趕來的小將在龍信邊上低聲道:“大統領,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連鬼市那邊都傳開了,回頭大都督不會怪罪下來吧?”說著還看了眼都統府內宅方向,他並不知道苗毅已經不在這邊。
龍信端坐在那一動不動,臉色陰沉,沒錯,將高巖折磨死的事的確是他乾的,而且是他親手乾的,只是他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而且他一開始也不知道苗毅後面有大行動。
一般人只當是熱鬧在那傳,當過天庭侯爺的他自然意識到了這事不尋常,明顯察覺到後面有一隻手在推動此事,他不知道會不會和苗毅這次要乾的事情有關,隱隱擔心會不會壞了苗毅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