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有點被撞的七葷八素,人跟著樹幹一起倒向了地面,砸落在了地上,順著斜坡翻滾了下去,又撞在了坡下的一顆樹下才停了下來,口中“噗”出一口鮮血來,身子一翻躺在了那,大口喘著粗氣。
胸口火辣辣的疼不說,感受著四肢從山坡滾下來磕碰後的痛感,喘著粗氣的苗毅不禁呵呵笑了起來,真是好久都沒有體會過這種凡人的感覺了。
很快,體內一股令人舒坦的想呻吟的清涼感撫慰渾身上下的患處,苗毅又呵呵笑了兩聲,知道是星華仙草發揮了作用,事先緊急塞入嘴中吞下的星華仙草發揮出了效果,有這一點保證,他就知道自己只要不斷氣就死不了。
“呵呵…”笑聲戛然而止,苗毅從樹枝間隙間看到了低空掠過的人影,玉羅剎。
扭頭,目光跟著玉羅剎掠去的方向,很快,不遠處也傳來一聲樹木嘩啦搖晃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墜落了。
苗毅眉頭動了動,不用說,那死盯著自己不放的賤人也降落在了這裡。
苗毅翻身爬起,活動了一下四肢,發現除了直面撞擊的胸口還疼外,身體總的狀態還不錯,沒想象中的那麼嚴重,不影響自己的活動,只是自己的寶劍不知掉哪去了。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寶劍掉在了半下坡的位置,遂快速朝上跑去,寶劍必須在手,這是自己目前最後的一層倚仗,儲物空間的東西沒辦法拿出來。
他這裡剛將寶劍撿到手,一陣草枝刮蹭的窸窸窣窣聲傳來,回頭一看,只見玉羅剎在林間飛奔而來,邊跑還在邊系衣裳,兩人已經互相看到了彼此。
苗毅眉頭挑了挑,看這女人跑的狀態,似乎並沒有法力的加持,他轉身持劍站在了半坡上等著。
玉羅剎跑到了坡下停下了,盯著坡上的牛有德咬牙切齒道:“牛有德!”
嘴上恨著,手上也沒停,在拉扯著群衫包裹身體,不過估計她身上的衣服之前被她撕開過,那裂開的口子似乎沒辦法再像完好時那樣穿的圓滿了,所以最終衣帶一拉,直接將衣服綁在了身上才罷手。
苗毅身上掛滿了草屑枝葉。
玉羅剎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髮髻有點鬆散沾著樹葉,身上也掛著雜草之類的東西,一條在肩頭爬行的毛毛蟲被她飛快拍掉了。
看著看著,苗毅樂了,他可以確認了,這女人的法力也不能駕馭了,否則不會是這個樣子。
苗毅手中劍杵地,有點好奇地餵了聲道:“玉羅剎,我很奇怪,你沒有法力加持,之前在天上是怎麼飛的?”之前對方在天上飛的情形真把他給鎮住了,尼瑪,飛的也太瀟灑了,那優美,比有法力在天上飛還圓潤瀟灑。
玉羅剎恨不得活撕了他,哪有心思跟他扯這種不著調的事情,身形一衝,快速朝坡上的苗毅跑來,動作矯健靈敏的很。
苗毅呵呵一樂,提了劍扭頭便跑,徹底上了坡。
然玉羅剎的動作靈敏度似乎更勝一籌,不時腳蹬樹幹,手拉樹枝,身形飄蕩,三下兩下地追上了苗毅,幾乎同時和苗毅一起登上了坡。
扭頭看了眼的苗毅有點驚訝,發現這女人怎麼像母猴子似的,在這山林中自己還真未必跑的過她,關鍵是自己身上的紅晶寶劍成了累贅,有點重,影響了他的直接速度。
苗毅不跑了,兩人最終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玉羅剎一臉森冷,指著他喝道:“竟敢害我!”
苗毅呵呵笑道:“我哪有害你?明明是你害我好不好,是你殺了我的坐騎,把我給害成這樣。”
玉羅剎喝道:“還敢狡辯,你分明早就知道這裡的情況,才帶了金剛魔雕在身,分明是有意誘我進這陷阱。”
苗毅戲謔調侃道:“我哪有,我都說了我先來探路,有什麼危險我先擔,沒讓你跟進來,是你自己主動闖進來的,明明是你自己貪心不足,為何反倒怪我頭上了?”
換了平常,苗毅還真不敢這樣調戲對方,擔心會被對方給一把捏死,可目前這種狀況嘛,一想到堂堂顯聖高手無法可依,徹底拉平到了和自己同樣的水平,想想都爽。
玉羅剎怒聲道:“少廢話,怎麼離開這裡?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既往不咎。”
苗毅仰天哈哈大笑道:“玉羅剎,我實話告訴你吧,只要來了這裡,是沒辦法再離開的,你自己也感受到了,法力施展不了,還怎麼走?”
玉羅剎:“少跟我來這套,必然有離開的法門,否則你不可能往這裡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