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大家都是天庭的人,找茬得有個說的過去的理由,不能亂來,所以他只是懷疑對方是假冒的要驗證一下身份。
此話一出,方傲林等人臉色皆變,看來這牛有德是蓄意要留下他們。
青月暗歎,果然不出所料,這位的橫勁上來了。
閻修一直是事不關己的樣子,從頭到尾幾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像看死人一樣冷冷盯著幾人。
方傲林摸出了官職玉牒,“任命玉牒在此,可證明方某的身份。”
苗毅:“我跟你不是一條道上的,識不得東軍這邊上官的法印。我勸你還是老實點按我說的做,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方傲林心中冒火,簡直欺人太甚。
那四名手下也有些火大,大家都是都統,你憑什麼如此囂張?
然而皆敢怒不敢言,光杵在一旁冷眼斜睨的青月就給了他們足夠的壓力,完全是摁的幾人不敢動彈的眼光。
換了是別人的話,幾人肯定懶得理會,不信敢亂來,可想想牛有德的案底,絕對是被瘋狗咬過了的角色,敢扭頭走一步試試?那簡直是在賭命!
苗毅咄咄逼人:“你什麼你?拖拖拉拉莫非做賊心虛?”伸手接了一縷從樹蔭中漏下的陽光,抬頭看了看天色,“牛某耐心有限,趕緊,晚了可別後悔!”
見慣了大風大浪,對付這種人,他簡直沒任何壓力。
方傲林暗中恨得牙癢癢,奈何碰上苗毅來硬的玩什麼虛的都沒用,只能是偏頭示意了一人去通報。
一人脫離,朝山門走去。
苗毅也偏頭示意閻修道:“去問問,王都統這是欺天牝宮無人在故意羞辱牛某嗎?”
到了山門前,方傲林的手下向守衛報知了一聲後,又暗中傳音嘀咕了幾句。跟上來的閻修不客氣,直接將苗毅的話轉告了。
接下來,方傲林等人自然是走不了了,陪著苗毅等人在那一起等,心情如何不知,手上倒是摸出了星鈴,不知在和哪裡聯絡。
而苗毅袖子裡也提溜出了星鈴,讓人查方傲林的底。
這次沒等多久,山上來人,出了山門,到此拱手賠禮道:“實在是抱歉,有勞二位都統久等,裡面請!”
“看來還是方兄面子大啊!一起走吧!”苗毅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