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似乎明白了,牛有德要離開此地的話,辦法恐怕就在這寶藏看守人的身上。
由此心中湧起惶恐,牛有德明顯和看守寶藏的人關係不俗,而自己一身的法力難以施展,看守寶藏的人卻能施展法力,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專心為八戒剃頭的苗毅卻沒注意到這些,寧心安寧,幫八戒剃好了後,摸了摸八戒的光頭,又拍了拍,笑道:“好了!我親自動手,便宜你了。”順手又拍掉了八戒身上的頭髮。
“阿彌陀佛!”八戒輕宣一聲佛號,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一瞬間,看著他的苗毅不禁一愣,八戒臉上的那股莊嚴聖潔很衝,直衝他心靈,令他幾乎有種心神失守跪下膜拜的感覺。
不過那種聖潔轉瞬又逝去了,八戒又換上了嬉皮笑臉模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嘻哈道:“什麼叫便宜我了?大哥,我的頭可不是誰都能摸的,能拍打我頭的人必然是有大福氣的人。”
苗毅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賴子計較。
然而八戒此話一出,猶如讖言一般,九天之上轟隆一聲,似有晴天霹靂。
“咦!”八戒好奇一聲,起身走到憑欄處,伸了個腦袋朝外面天空東張西望,疑惑道:“這見鬼的天氣奇怪了,明明晴空萬里,怎麼打起響雷來了,難道要下雨?不像啊!”低頭俯身,將自己掉落的魚竿又撿了起來,擱在了亭子裡。
聞到花香的苗毅鼻翼扇動,看向四周,不禁愕然,看到了湖畔奼紫嫣紅的各色不知名小花,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跳出亭子摘了一朵花捏碎在手中,發現沒錯,的確是鮮花,可他可以肯定之前這湖畔肯定沒長這些野花。
尤為明顯的是,遠處都沒有,就是以亭子為中心的一帶長了,這野花長的未免也太刻意了點,苗毅不禁指著驚訝問道:“老二,這花是怎麼回事?”
八戒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表示是自己的傑作,呵呵道:“雕蟲小技不值一提,只能裝裝門面,打殺起來既殺不了人,也護不了身,沒什麼用處的小把戲而已。”
苗毅驚訝道:“你什麼時候有這本事,我怎麼不知道?”
八戒雙臂抱胸,靠在柱子上,懶洋洋地朝峽谷方向努了努嘴,“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有這本事了,反正是被逼無奈逼出來的,廟裡的老妖怪雖然邪門,但的確是佛法高深,為了剋制老妖怪,和老妖怪誦經互相壓制,硬生生被老妖怪給鍛煉出來了。媽的,這些年估計把來世今生的經都給一起念掉了,估計有來世的話也不可能再做和尚了,這一世肯定都做完了。哎,當年跟老禿驢學習的時候打斷腿都沒這麼勤快過,媽的,為了救老禿驢我也是服了我自己,大哥,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虔誠,說起來都是滿眼的淚啊,偏偏老禿驢還認為是理所當然,一點都不領情,這叫什麼事!”
苗毅不懂他說的這亂七八糟的,只是好奇八戒是怎麼做到的,“剛沒看到你是怎麼做的。來,再試試,讓我看看,長長見識。”
“嘿,行,讓你開開眼界。”八戒嬉皮笑臉地翻身跳過了欄杆,向遠處的斜坡走去,苗毅跟著。
玉羅剎不知道他們要去哪,咬了咬牙繼續不遠不近地跟著。
走到花開的盡頭,八戒回頭對苗毅笑道:“大哥,讓你看點新鮮的,看好了,注意我腳下。”說罷雙手合十,一臉寧靜地徐徐前行。
苗毅自然是依言看著他腳下,很快,兩眼瞪大了,只見八戒踩過的地方,踩壓下去的草又迅速彈起,枝椏間迅速結出花骨朵,一朵朵鮮花悄無聲息地迅速綻放,但凡八戒踏足過的地方皆如此。
“傳說中的步步生蓮……”凝視這邊的玉羅剎失聲捂住了嘴巴,滿眼的震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