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各方面跡象來說,寇家的話似乎真的有了效果,幽泉狩獵的風波似乎過去了,據得到的情報分析,這場風波的過去有許多讓楊慶想不通的地方,事後居然沒人找苗毅的麻煩,這實在是讓他出乎意料,似乎有一隻手無形中將所有的破綻給抹平了一般。這其中是不是發生過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也無從判斷。
局面總算穩定下來了,楊慶也暫鬆了口氣,終於走出了西園。
雖然幽泉狩獵的風波過去了,但苗毅折騰出的那個‘聚賢堂’的事情他也一直在透過六道在鬼市的人關注著,這個決定苗毅事先並未告知他,他也不好說苗毅是不是做錯了,說不定苗毅有什麼後手也不一定,所以只是默默關注著。
如今和苗毅的相處方式,他也的確做出了許多改變,能沉住氣的時候儘量沉住氣,他發現許多事情在苗毅身上不能以常理來推斷,就好像這次幽泉狩獵的事情,他預估的一些會發生的事情竟然一件都沒發生,發現苗毅的運氣實在是好的出奇,這樣就過關了?
等了半年多,還不見‘聚賢堂’有什麼起色,他方確定苗毅應該沒什麼後手,估計是臨時起意搞起的事。
不過他沒急,在等著,也在思索對策。
直到此時,聽聞雲知秋返回了鬼市總鎮府,知道那個能穩住苗毅的女人回來了,他才摸出了星鈴聯絡楊召青過問‘聚賢堂’的事。
聯絡上後直接問:聚賢堂招人招的怎麼樣了?
楊召青頗為無奈:目前一個都沒有,不久前我還被大人給訓斥了一頓,現在大人把這事扔給了徐堂然全權處理,給了徐堂然十年時間,不見效果就要拿他是問。
楊慶:大人還是有眼力的,這事就該交給徐堂然去辦,那傢伙在大世界底層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歪門邪道的辦法多,只要大人肯給他壓力,他總會有辦法的,讓他招人估計不成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怕他招來的人良莠不齊。
楊召青一聽樂了,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也跟著頗為擔憂道:那怎麼辦?若是把各家的探子招來了就麻煩了。
楊慶:聽說夫人把當年風雲客棧的老人全部帶來了?
楊召青:是的。
楊慶:不出意料的話,夫人這個時候把這些人帶來,估計都塞入了聚賢堂吧?
楊召青服了這傢伙,總跟神棍似的,許多事情一猜一個準,都是姓楊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回道:是的,夫人一來就把這些人塞進了聚賢堂。
楊慶:那就不用擔心了,夫人手頭上暫時沒其他事,披著寇天王義女的身份也不便再去商鋪賣東西了,既然把那些心腹隨從都塞進了聚賢堂,夫人就不會坐視不理,估計會主動把聚賢堂的事情攬上手為大人分憂。至於招來探子是免不了的,不過有夫人親自盯著就不會出什麼大事,夫人用人還是有一套的,打理聚賢堂可能比大人還合適。
兩人隨便聊了一些便就此打住了。
事實證明楊慶果然沒猜錯,幾天後,楊召青就發現雲知秋的注意力到了聚賢堂這邊,不時招徐堂然問話,問他對聚賢堂有什麼打算之類的,經常問的徐堂然一腦門虛汗,壓力大呀。
實際上對徐堂然來說,面對雲知秋比面對苗毅壓力還大,首先是雲知秋對苗毅的影響力大,基本上是能代苗毅做主的人,照樣能決定他的前途,其次是他已經摸清了苗毅的脾氣應付起來熟手,但這位總鎮夫人對他那套馬屁功夫總是似笑非笑的,搞的徐堂然心虛的很,遂經常慫恿老婆雪玲瓏去雲知秋那交流感情。
這回又親眼目睹徐堂然離了大堂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楊召青不禁暗暗好笑。
出了大堂的雲知秋明眸一轉,目光鎖定了楊召青,調侃道:“喲,林萍萍回來了看把我們召青給高興的,沒事都能一個人站在邊上偷樂呢。”
話有所指,陪在左右的千兒、雪兒一起抿嘴竊笑,都是過來人,聽的懂。
楊召青頓時一臉尷尬見禮,“夫人!”
雲知秋面帶微笑道:“大人在閉關修煉,方便的話,有什麼事不妨說給我聽聽。”
楊召青想了想,最終還是把楊慶的那番話告知了,他也沒打算隱瞞,不是什麼要緊事,本打算等苗毅露面後再說的,此時既然雲知秋問到了,他也就隨口說了。
雲知秋略微沉默了一陣,旋即輕嘆了一聲,似乎頗為感慨,不過轉瞬又想到什麼似的,明眸閃了閃,追問道:“聚賢堂的事大人沒跟楊慶那邊溝通?”
楊召青愣了一下,“不知道,不過聽楊慶的口氣好像是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