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追問道:“一個都沒有嗎?”
勾越遲疑道:“好像是一個都沒有,就算有估計也沒幾個。”
“怎麼會這樣呢。”媚娘唏噓搖頭一聲,似乎為苗毅感到可惜,她這裡自然也透過廣令公的口中得知寇家的人不久的將來是要從鬼市總鎮府撤出的,而苗毅到現在都沒招到人。
待勾越離開後,廣令公呵呵一笑,“王妃好像對那個牛有德挺上心的嘛,怎麼?還在對他未能成為你的女婿而耿耿於懷?”
媚娘想否認,不過轉念一想,覺得王爺近些年以誠相待,自己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微微點頭道:“也是也不是吧。”
廣令公饒有興趣道:“怎講?本王倒想聽聽。”
媚娘理了理思路,沉吟中徐徐道:“的確是覺得可惜的,妾身真是覺得他和媚兒真的很般配,關鍵妾身也能看的出來,媚兒也的確是對他動心了。而不是的一方面則是因為妾身覺得金鱗並非池中物,那牛有德一路風雨走到如今不簡單吶,前程怎麼能斷送在鬼市呢,妾身真的還是挺期望他能有一番作為的。”
“引起了那麼多人的關注…”廣令公搖了搖頭,“若是沒哪方勢力希望他起來,本王可以斷言他永遠都起不來,一輩子都將被摁在那,有些東西不是他如今的實力能反抗的。”
媚娘蹙眉思索道:“可為什麼妾身覺得他不會就這樣結束呢?目前時間尚短,後面的時間還長,說不定總有他大顯身手的一天。”
廣令公呵呵大笑道:“看來王妃不是一般的看好他啊!”
媚娘略有些不服氣地問道:“既然王爺這樣說,那妾身斗膽問一句,若排除掉權勢背景,只論個人能力,敢問他這個層次的新秀中,還有哪個比他更傑出?妾身覺得同代人中他當屬第一,不知妾身說的可有錯?”她豎了根大拇指贊著問了聲。
廣令公略微思索一下,點頭:“你若非要這樣說,無論是勇武還是影響力這個第一他都做的,可是又怎樣?”
媚娘想了想,亦苦笑:“的確不能怎樣,也許妾身只是想在他身上驗證一下自己的眼光吧,畢竟妾身曾對他那般期待,希望妾身沒看錯吧。”
廣令公呵呵搖頭:“你呀!想多了。”
天宮,從修煉中清醒過來的青主拂袖起身,開殿門,氤氳跌宕起伏,獨自走出了永生殿。
在沒事的狀況下修煉中每隔短時間處理一下公務是常態,出了庭院,上官青迎來。
“最近沒什麼事吧?”青主信步而行中隨口問了句。
上官青笑眯眯回道:“沒什麼大事,一切都安順著,各方也都安靜著。”事實每次大事之後,各方勢力都會蟄伏一段時間,幾乎成了規律,這個時候一般沒人惹事。
青主突然停步在一簇潔白如玉的花團前,抵近輕嗅,也許是睹物思人,帶著幾分溫情問道:“天妃那邊情況怎麼樣?”
上官青:“還是一貫的安靜,哪怕是在自己的孃家,也幾乎不出自己的宅院,甚少和外人來往。”
“這與世無爭的清淨性子啊,何必苦了自己。”青主搖頭嘆了聲,放開了那朵花,繼續前行,又想起什麼似的問了一句,“鬼市那邊的,牛有德的那個聚賢堂搞的怎麼樣了,招到人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