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的兩座營帳內,各聚集了兩堆人,一堆是廣家派系下的天王、星君子弟,一堆是昊家派系下的。
“不是來狩獵嗎?聚集在這裡不動是什麼意思?”
“嗨,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上面怎麼說,咱們怎麼做就是了,呆在這裡吃吃喝喝也沒什麼不好。”
“就是,喝你的酒吧,能有機會呆在迷幻界吃喝也是一種樂趣,這機會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居然和昊家那邊湊在了一個窩裡,昊家也不去狩獵,難道要將頭名拱手讓給另三家不成?難道你們不覺得蹊蹺?”
廣家和昊家不但沒有去狩獵,而且還聯結在了一起安營紮寨,甚至還被勒令不得擅自用星鈴和外面聯絡,令下面不少人想不通。
而中間的一座主帳內,代表兩家前來的廣聖和昊雲天也正隔著一張長案對坐,同樣在推杯換盞吃吃喝喝。
“也不知道還要呆多久,家裡那邊究竟是什麼意思啊?”灌著酒的昊雲天嘀咕一聲。
“誰知道,聽從安排來吧。”廣聖看了眼在帳外來回走動負責保護自己的高手。
兩人同樣是身不由己,如同嬴陽一樣,都要聽從家裡老爺子派來的心腹安排,往往少主子知道的東西不見得有老爺子的心腹手下知道的多,儘管他們不服氣,可是在老爺子的眼裡,他們就是嫩了點,老爺子就是認為他們不如自己的心腹手下老練,有些事寧願告訴下人讓下人來做主也不告訴自己的孫輩,你不高興也沒脾氣。
不過嬴陽身為當事人比他們要好一點,起碼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他們這幫人卻是全部被蒙在了鼓裡,莫名其妙稀裡糊塗的被限制了自由。
昊雲天嘆道:“天下人只看到咱們風光的一面,卻看不到咱們憋屈的一面,不聽從安排還能怎的?聽從安排倒也沒什麼,可一直呆在這也不是個事啊,萬一幽泉深處的‘死神’跑出來溜達撞上了咱們,那樂子就大了。”
廣聖酒杯一拍,瞪眼道:“你個烏鴉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幽泉十八層這麼大,我們呆在這角落怎麼可能撞上。”
“呸呸呸,是我胡說八道。”昊雲天連呸幾聲,忽又神神秘秘伸了個腦袋湊上前,詭笑道:“我說廣聖,你那小姑姑廣媚兒長的實在是令人流口水啊,做夢都想一親芳澤,幫我牽線搭個橋唄。”
“想佔我便宜是不是?”廣聖斜他一眼,對面這傢伙真要娶了自己小姑姑,以後自己豈不是要稱呼他姑父?
昊雲天嘿嘿道:“一點虛名,你還在乎這個?咱們什麼關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誰睡不是睡?”
廣聖冷哼道:“就算我那小姑姑能看上你,你也未必吃的上,你家裡能同意麼?有賊心沒賊膽,就知道嘴上佔點便宜,德性!有本事你硬來一個給我看看,我保證不攔著,你敢嗎?”
言語中對自己姑姑沒什麼敬意,他倒是不介意廣媚兒早點滾出廣家,甚至巴不得王妃媚娘也滾出去,這也是媚娘為什麼想尋找外援的原因。
“那身段,那姿色,世間少有啊,如此嬌嫩的一朵鮮花也不知會被誰給採了,可惜了呀,哎!”昊雲天扼腕嘆息,把盞猛灌一口,一臉懊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