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徐大人已經知道了內幕,曉得兩人遲早要撕破臉,完全是抓住機會多銷魂一次算一次的小人想法。
雲散雨歇,一直到折騰不動了,徐堂然才罷手,強打精神,一副將如霜當心肝寶貝的樣子。
如霜依偎著嘟囔道:“大人都扔下妾身好幾天了。”
徐堂然呵呵道:“我這不是有公務嘛,哪能天天往這裡跑。”
如霜:“妾身和大人都在鬼市,幾腳路的事情,什麼公務這麼忙?”
徐堂然摟著她拍了拍她後背,稍稍瞪眼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如霜頓時委屈巴巴道:“是妾身錯了,妾身只是個青樓女子,不該多嘴。”
媽的!你不裝會死啊?徐堂然肚子裡罵娘,嘴上卻寶貝的不行,哄著:“不多嘴,不多嘴,其實也沒什麼,總鎮大人在閉關修煉,我和那楊召青身為副總鎮自然要擔起責任,哪能老是離開……”
埋頭他胸前的如霜凝神細聽……
去留峰,一座座火山口上的黑煙如柱沖天。
一座幽仄山谷間,燕北虹和閻修並肩站在一起,雙雙瞪大了眼睛盯著對面的那個‘閻修’。
燕北虹看看身邊的閻修,又看看對面那個,錯愕,沒想到苗毅指來碰頭的人竟是這麼個情況,除了氣質上不同外,還真是長的一模一樣,看不出對方有易容的跡象,真的假的?
“你有孿生兄弟?”燕北虹忍不住偏頭問了聲。
閻修看他一眼,那眼神像看白痴。
燕北虹旋即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額頭,想起來了,閻修以前不是長這樣的,孿生兄弟不可能這樣共同成長,遂朝‘閻修’低喝了聲,“你是什麼人?”
‘閻修’不屑冷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你。”
燕北虹奇怪道:“你認識我?”
“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當初算你命大!”假閻修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女人的聲音,身形同時在蠕動,轉瞬化作了白鳳凰的原形。
瞪大了雙眼的燕北虹怒聲道:“是你!”當初被白鳳凰打的很慘,焉能忘記。
白鳳凰輕蔑道:“怎麼?還想動手不成?”
唰!燕北虹翻手提刀在手,明知對方的修為,竟然還想衝上去一戰,也不知是膽大,還是有了叫板的底氣。
幸好閻修及時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沙啞道:“不要壞了大人的事。”
聞聽此言,燕北虹才繃著臉收了刀。
血紅大刀!此刀是他當初在小世界的刀,苗毅幫他從雲傲天的手中要了回來。
擺出起手式拭目以待的白鳳凰冷哼一聲,雙臂抱胸道:“誰呀?哪個跟我一起走?”
閻修朝燕北虹偏頭示意,“正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