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沉吟中徐徐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眺望大海。
靜坐原地的金漫目光跟隨,看著他的背影,只見楊慶摸出了星鈴,不知在和哪聯絡。
楊慶在和苗毅聯絡,溝通上後,直接問:大人可知嬴陽要去幽泉狩獵之事?
苗毅:你倒是訊息靈通,我也是剛知道不久,寇家剛通知了我,此正是除掉嬴陽的好機會。
楊慶大驚,星鈴急回:大人不覺得這幽泉狩獵來的太及時了嗎?寇家和信義閣的交易剛結束,立刻就冒出了狩獵之事,若說寇家不懷疑這是陷阱,我不信!明知可能是陷阱還告訴大人,寇家放棄大人的意圖已是昭然若揭,大人焉能再去赴險?
苗毅舉目看向窗外鬼市的點點燈火,目光深沉,他已經漸漸被出賣習慣了,不會再輕易憤怒,知情後只會心越冷靜,回覆:寇家的意圖我已猜到,不過沒關係,我有把握將計就計除掉嬴陽。
楊慶急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人到了今時今日的地步,再衝在前面打打殺殺涉險極為不妥,嬴家的勢力既然有心設下陷阱,必然不是好相與的,還請大人三思,不急於這一時!
苗毅:我這次就是要硬碰硬破他們的局,你放心,未必用得到我動手!
總之說什麼都白瞎,苗毅似乎很有把握,也不知哪來那麼大的信心,收了星鈴的楊慶閉眼捏住了自己的額頭,緩緩轉身背靠在了窗框上,一臉焦慮、憂心神色,甚至有幾分痛苦。
“大執事,你怎麼了?”金漫一驚,迅速上前扶了他胳膊。
楊慶用力搖了搖頭,睜開眼後推開了金漫的攙扶,“我沒事!”
這還沒事?金漫瞪大了明眸看著他那蒼白的臉色,有點懷疑是不是生病了,可正常情況下修士哪有生病這回事?
扶窗而立的楊慶又閉目凝思了一陣,忽又睜眼回頭看來,問道:“我記得你上次好像說過有什麼東西能防範天魔舞的蠱惑?”
金漫不知他怎麼又提到這茬來了,點頭道:“斂心蘭,事先服下能抗拒天魔舞的誘惑,只能事前,事後沒用。”
楊慶追問:“鬼市那邊能不能弄到?”
金漫想了想,遲疑道:“應該可以吧,這東西雖然少見,卻也不是什麼非常稀罕之物。”
楊慶立道:“好!通知鬼市在六道的人手,儘快想辦法弄到此物,我有急用!”
數日後,鬼市總鎮府內的楊召青在苗毅門口來回一陣徘徊,顯得有些猶豫,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敲門而入。
室內盤膝打坐的苗毅睜開了雙眼,看著跟前似乎在斟酌什麼的楊召青,問道:“有事?”
楊召青沉吟道:“不久前楊慶剛和屬下有聯絡,說總鎮府的防範太嚴密,要我開道口子,讓我安排徐堂然每隔三日去青樓尋歡一次。”
苗毅愣住,狐疑道:“安排徐堂然去青樓尋歡?”
楊召青點頭:“對,去青樓,楊慶再三強調了,時間太緊,去其他地方的效果太慢,一定要讓徐堂然去青樓。我問他是什麼意思,他說他現在還不能確認,只是讓徐堂然去做試探,讓我先不要告訴大人,有了結果再說也不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