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召青直接走到了半掩的窗戶前,儘量隱藏地側身向外窺視,邊上一人指了艘地下湖上漸漸遠去的花船,“目標上了那艘船,不知要去向哪,這邊的人手已經準備好了。大人,咱們要對付的究竟是什麼人?”
楊召青冷冷道:“不要問那麼多,通知我安排的人去碰頭。”
“是!”身邊人立刻摸出了星鈴不知在跟哪聯絡。
很快,一葉輕舟從不遠處的湖畔出發,快速追上花船,隱見一人從小舟跳上了花船。
雅間內,四名手下垂手站在四角,坐在桌旁的楊召青舉杯慢飲,看不出假面下的喜怒哀樂,只見目光沉冷。。
一壺酒下肚,楊召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偏頭問道:“還沒回應嗎?”
之前那人立刻再次摸出星鈴,半晌之後愕然道:“聯絡不上。”
啪!楊召青酒杯一拍,“立刻命人去看看。”
花船依舊在湖中盪悠悠,施法駕船的船伕突然一驚,只見突然一條人影飛來,直接破窗而入,鑽進了船樓上。
立刻有數名經營花船的人員閃身上了船樓,推門檢視動靜,結果看到一人倒地,一人站在桌旁。
站立的人揮手亮出了鬼市總鎮府的令牌給闖進來的人看,目光卻盯著那倒地七竅流血的人,另一手摸出了星鈴。
很快,一群人飛來,大步闖入,為首的楊召青一看那倒地七竅流血的人一臉烏青,明顯是中毒的徵兆,頓時有點傻眼,轉而迅速回頭問道:“還有一個人呢?”
“去了下面方便,去了好一陣…”花船老闆娘弱弱一聲。
楊召青迅速下樓,一腳踹開茅房的門,裡面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人影子,倒是排洩口處的兩塊踏板被人掰開了。楊召青上前看了眼船底洞口過水的地方,剛好能容一人鑽下去,那沾滿髒垢的四壁明顯有蹭刮過的痕跡,人顯然是從這裡溜走了。
難怪船上找不到人,而四周經過的船上有人監視著也沒見人跳出,也不見破開船底對船隻造成的影響,感情是從這遁水跑了。
眼前的一幕令楊召青哭笑不得,那傢伙還真夠可以的,還真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居然能鑽這麼髒的地方…
鬼市總鎮府內,回來後的徐堂然第一件事便是泡進了香湯裡面,一塊泡透了的熱毛巾折成長方塊拍在了額頭上,靠在池邊昂頭閉目養神。
除掉長裙的雪玲瓏只剩褻衣,曼妙身段也泡入了熱湯中,另取了塊毛巾泡水幫他擦拭著身子,看了會兒他的反應,看不出喜怒哀樂,遂傳音問道:“談的怎麼樣了?”
徐堂然悶悶道:“沒怎麼樣,直接把他給宰了。”
“啊!”雪玲瓏手上一頓,吃驚道:“你殺了他?你就算想對大人表忠心,大可以把事情告訴大人,何必幹這事得罪那幕後的人?”
啪!徐堂然一把抹掉額頭的方塊毛巾砸進了水裡,霍然睜眼瞪向她,“還不是你乾的好事,遇上這樣的事情也不立刻聯絡告知我,反而隔天才讓我知曉,你讓我怎麼跟大人表白?我為什麼要隔天再表白?是不是因為我心裡也猶豫過答應還是不答應?你讓大人聽了怎麼想?你手上還有和他聯絡的星鈴,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只能是幹掉他把東西給取回來,把事情做成死無對證,免得事後被人要挾!”噹啷一聲,翻手扔了只星鈴在水池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