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這些東西就好辦了,分配的事情五聖心中早就有數,秉承的原則就是各家帶各家的人走,原本屬於六國的修士依舊原樣劃分。
有一點楊慶對六道高層再三強調,有關女人的事情,六道下面的人只能是各憑本事去追求,不能強搶,否則好事也要變壞事,需知此來的不少女修有的是一個門派的,有的是同行者的妻女,真要出現了強搶的事情,肯定要鬧得這八千萬人離心離德。
“必要的時候,六道必須要殺雞儆猴!”當著六將主的面,楊慶擲地有聲,斷然發狠!
六道高層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規矩肯定還是要立起來的,只要恪守規矩,有些問題都不是問題,這麼多人的加入必然會出現地位和階級的分化,原六道人馬必然處於統治層,若這樣都還不能征服和打動下面的女人還要用搶的,那未免也太沒用了,該嚴懲的還是要嚴懲,說不得還真是要幹些殺雞儆猴的事。
人員分配的事,楊慶先壓了下來,先要各道高層拿出章程來,把下面的意見都統一明確起來。
對此六道都贊同,回去後對此事快速做出安排。
數天後,各種前期工作都準備好了,楊慶才正式開始放人,小世界帶來的六國修士按照原先的各自屬性被六道人馬分別帶離安置。
楊慶拿著此事算是開了好頭,讓六道高層有了和他商量事情的開端,以後再有什麼事不至於唐突於開頭難。
楊慶快速切入事情的手段非凡,也讓苗毅放心不少,見事情有了良好開端,苗毅準備離開。
臨行前,楊慶再次找到苗毅密談。
趙非和鄔夢蘭、司空無畏和陶青離、文芳和羅平,這三對夫婦已經被摘了出來,成為了楊慶的親隨。這四人能成為楊慶的親隨,也是楊慶的有心之舉,他知道這幾人或多或少可以算是苗毅的心腹,苗毅授予自己如此大權,在這種地方做事,他更需要苗毅的信任和配合,不想讓苗毅心懷芥蒂,這樣自己才能放開手腳做事,所以有些事情必須自覺,讓苗毅放心,可謂主動在身邊安插了苗毅的眼線。
隨行而來的趙非和鄔夢蘭守在了外面的院子裡,防止有人靠近。
屋內,苗毅示意楊慶坐下後,笑道:“怎麼,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初來乍到,不放心的地方自然有不少。”楊慶笑了笑,旋即又正色道:“卑職倒不是為這個來的,而是另有想法和大人溝通,這事卑職也做不了主,怕是還需要大人親自點頭和六聖主溝通。”
“哦!”苗毅問:“什麼事?”
楊慶沉吟道:“卑職這幾天稍微瞭解情況後,覺得有必要從煉獄內放一批人出去。”
“一批?你是說放一批人到外面去?”剛坐下的苗毅又吃驚站起,沉聲道:“這怕是不妥吧?一旦有變,你可知是什麼後果?”
楊慶跟著站了起來,說服道:“卑職來之前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來的,來到之後才發現,事情並沒有卑職想象的那麼糟糕,多少讓卑職有些意外,卑職察覺到六道對大人的態度似乎受到了什麼不明原因壓制,否則憑他們的實力不至於如此安分,也不知卑職的察覺是否有誤?”
苗毅默了默,徐徐道:“不錯,的確有一股力量在壓制著他們,否則我和雲傲天他們也不可能在當初成為六道聖主。”
楊慶追問:“不知是何方力量壓制他們?”
苗毅轉身負手背對,沉默許久後才輕嘆了一聲,“具體是什麼力量在壓制他們我也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應該就是當初將六將主給封印的那個人,只是六將主似乎有所忌憚,不肯吐露真相。”
楊慶懷疑苗毅是不是知道什麼,有些欲言又止,見苗毅似乎不想說這個,最終還是忍住了沒再追問下去,只是皺著眉籠統地問道:“不知是敵是友?”
苗毅苦笑一聲,“應該不會是敵人。”轉身面對,“這和你說的放人出去有什麼關係嗎?”
楊慶點頭:“不是敵人就好,既然目前的情況沒卑職想象的那麼糟糕,那麼卑職認為有些事情可以再推進一步,不妨讓六道各派出一名大將軍和十名將軍離開煉獄,前去接管六道在外面的財路。”
苗毅又是一驚,“六名顯聖境界和六十名化蓮境界,放這麼多高手出去,你就不怕出事?”
楊慶嚴肅對待道:“事情沒大人想的那麼糟糕,當年爭奪天下的一場血戰,這些人和如今的天庭高層幾乎是死敵,不存在投降的可能,就算投降能得暫時招撫,最後受到排擠也是必然的,這點他們不會不清楚,他們怕是比大人更加小心謹慎。另外,六道外部的人員掌握著六道的財路,不受煉獄掌控太久,時隔多年,人心難測,充滿著不可控性,免不了有人中飽私囊,六道的財路必須掌握在我們的手上,非一批能震懾住場面的高手出去不行,一般人控制不住外面的那群人。而有了這批高手在外面,對大人的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關鍵時刻能給大人提供助力。還有一點,這些人一出去就意味著放棄了現有的手中兵權,隨著大量人員的到來,又有了修煉資源注入,和以前的死氣沉沉不可同日而語,六十多個重要位置的空出會產生巨大的影響力,上上下下關係到相當一批人的升遷與否,會令六道格局形成劇變,有人高興就會有人不滿,這對我們插手整合六道是不容錯過的好機會!”
苗毅思索著點頭:“只怕六道也能看到這一點。”
楊慶輕飄飄道:“可他們無法拒絕!他們對掌控外面的財路能無動於衷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