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軍掌令嬴九光,下轄子、醜、寅三路元帥;南軍掌令昊德芳,下轄卯、辰、巳三路元帥;西軍掌令廣令公下轄午、未、申三路元帥;北軍寇凌虛下轄酉、戍、亥三路元帥。
這次的事情是贏家那邊和昊家那邊聯手在搞鬼,避開了廣家和寇家,避開寇家那邊人的原因不言而喻,避開廣家是因為要利用申路元帥洛莽的兒子。而天卯星君龐貫正是卯路元帥的手下,等於昊家那邊的人,加之龐貫家和苗毅的仇是人盡皆知,覺得比較可靠,所以搞這事把龐貫的兒女也給拉了進去,湊巧的是,龐貫和苗毅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係,這關係連龐貫的夫人査如豔都不知道。
龐貫從兒子口中知情後,哪能讓苗毅出事,他和苗毅還有更大的利益要謀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早就暗中和苗毅溝透過了,讓苗毅早做準備。
雖然寇家也擔心這次園慶會出事,事先提醒了苗毅小心,可遠沒有苗毅從龐貫那邊得知的情況詳細,苗毅連洛歸抽籤中獎的事都知道,能沒準備嗎?
苗毅當時一聽,就告訴了龐貫,讓龐貫把兒女支開。
龐貫一聽就吃了一驚,這是要動手的節奏,沒能勸住苗毅,不過卻提醒了苗毅,申路元帥洛莽是個性情中人,很喜歡那個小兒子,知道小兒子頭腦不行,為了保兒子富貴,甚至有讓這個兒子娶廣令公掌上明珠的打算,其他得勢的兒子都沒這待遇,對小兒子的寵愛就可想而知了。那些人把洛歸推出來可謂心思歹毒,若能保洛歸一命,洛莽必定記你人情,你若殺了洛歸,洛莽必然和你不死不休,廣令公那邊怕是也不得不為洛莽出頭,讓苗毅三思而行。
若非如此,苗毅哪能從頭到尾如此氣定神閒、如此平靜,否則憑苗毅的脾氣事發時肯定要怒喝上兩嗓子,否則他為何能在倉促之下痛下殺手時還能獨獨留近在眼前的洛歸一命?他早就有條不紊地做好了一切準備,設好了圈套在等著!
此時,苗毅和陳懷九也只是一瞥而過,雙方不會有任何交流。
這邊近衛軍一撤,一群女人哭天喊地地撲向了御田,撲在了兒子的屍體上,那叫一個熱鬧。
寇錚跟去了黑龍司總鎮府,見到了暫時在此受保護的苗毅,一見面便嘆道:“你為何如此沉不住氣,不是讓你忍一忍嗎?”
苗毅淡淡一句:“我忍了他們便能放過我嗎?大家不如痛快一點,要麼我死,要麼他們死,都不要客氣!”
“……”寇錚無語。
廣天王別院,媚娘母女暫時沒有去離宮,而是來了這裡,這是勾越的意思。
媚娘嚇的夠嗆,一回來沒了外人,拿捏的範立刻放下了,連問女兒有沒有事。
確認媚娘沒事後,勾越開始插話了,“小姐,能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老奴說一說?”
廣媚兒當即把事發現場的經過講了遍。
勾越顯然有些不滿意,又問:“小姐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跑去找牛有德?”
這話問的廣媚兒有些忸怩,還是做孃的明白女兒的心思,早就看出女兒好像真的對牛有德動心了,不想讓女兒難堪,遂插話道:“勾管家,算了,媚兒受了驚嚇,還是先讓她歇著吧。”
勾越不依,朝她拱手道:“王妃娘娘,不是老奴要問,是王爺吩咐下來的,王爺說這事可疑,要老奴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可疑?”廣媚兒愣了一下,“媚兒和牛有德是朋友,去見見有什麼不妥嗎?分明是那洛歸糾纏不休自己撞上去找事,加上一夥人本就看牛有德不順眼。”
勾越點頭,“老奴知道小姐和牛有德是朋友,可是遊園的時間還沒到,相互問安見禮打招呼都沒結束,小姐怎麼會急著去見牛有德?老奴想知道的是,小姐在此之前有沒有向誰透露過要去見牛有德,或者是有沒有人暗示或明示小姐去找牛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