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月瑤似乎明白了什麼,痴痴呆呆,想起了兩人在一起的日子,她其實能感受到他對自己心動了,同時也能感受到他說的那份若即若離或者說是迴避,她也知道她對他心動了,他若是要的話,她知道自己無法拒絕,會把身子給他,可是他沒有那樣做。
然而有些事情,夢醒了就是醒了,無法再糊塗下去,知道不可能了,月瑤回過神來的雙眸冷冷清清看著他。
江一一:“後來我接到了這次的任務,心裡鬆了口氣,覺得可以做一個了斷了,下定了決心離開你,同時給了上面一個確定的答覆,沒查出秀水山莊有什麼問題。但是你們那邊也不可久留了,若要轉移,也不能著急,否則怕是依然會引起群英會的懷疑,慢慢逐步轉移消失吧。”
臉上掛著淚痕的月瑤冷笑道:“你覺得我還會相信嗎?你這樣說的目的,恐怕是想打動我,好讓我答應救你妹妹吧。已經上過你一次當,你覺得我有那麼蠢,還會再上你第二次當嗎?”
江一一慢慢垂下了腦袋,沒有辯解什麼,他知道有些事情說過一次就夠了,人家會幫忙自然會幫忙,不會幫忙說再多也沒用,自己也只是抱著一絲希望而已。
月瑤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調頭,默默朝牢門外走去,這態度無異於是把江一一扔給了苗毅,讓苗毅自己看著辦。
雲知秋朝千兒使了個眼色,千兒會意點頭,迅速跟了去。
牢內安靜下來後,江一一突然又出聲道:“我很奇怪,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當!苗毅橫劍眼前,屈指一彈劍身,漠然道:“你還有知道的必要嗎?”
“也是!”江一一又耷拉下了腦袋,“給個痛快吧!”
苗毅眼中殺機一閃,驟然回劍反刺向江一一的心窩,卻被雲知秋抓住了手腕,回頭一看,盯著雲知秋冷然道:“你想讓我放過他?”
雲知秋傳音道:“你不能殺他,否則沒辦法向上面交差,至少不能死在你的手上。交給我來處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去看看老三吧。”
苗毅傳音哼道:“看她作甚,都是她自找的!”
我還不知道你?雲知秋翻了個白眼,強行奪了他手中的劍,傳音嘆道:“她之前的話你也別往心裡去,女人都有情竇初開的時候,那種情況下的女人是不理智的,根本不能理智想問題,一旦墜入情網就容易做糊塗事、說糊塗話,我當年和風玄還不是一樣,更別說她了。另外,跟你說件事,之前飛紅在牢外怕是偷聽到了牢內的談話,我已經讓閻修把她看住了,你們之間的這層窗戶紙怕是想不捅破都不行了。”
苗毅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果然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
“沒跟你開玩笑,不用瞪那麼大眼睛!這也算是家裡內部的事,老規矩,家裡我說的算,飛紅的事你也不用管了,交給我來處理吧,我會想辦法處理好的,需要你插手的時候再找你。好了,去看你家老三去吧,她這個時候怕正是難過的時候。”雲知秋推了他一把。
一直將苗毅推出了地牢,她才慢慢走了回來,提劍撥開江一一臉上的垂髮,淡然道:“留一份書信吧,你妹妹能確認你身份的書信,免得你妹妹到時候不相信我們是受你所託去救她的。”
江一一猛然抬頭:“你真的願意幫我去救她。”
“能不能救到我不敢保證,我也不敢保證一定會盡力,只能說是允許的情況下我會兌現這個承諾。”雲知秋橫劍手中,纖纖白嫩玉指輕撫劍鋒,劍身光可照人,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鬼市總鎮府,哪怕天庭的人來了,我也能保證你無法活著離開鬼市。你應該能理解,寇家不惜代價也不會讓你把這樣的秘密帶走,但我又不想殺你。”
江一一:“什麼意思?”
雲知秋凝目注視著劍身上自己的倒影,雲淡風輕道:“只是有件事情想提醒你一下,你死了後,天庭無法確認你是否洩露了什麼,遷怒之下,也不知道會怎麼去對付你妹妹,加之斷了書信往來,群英會那邊可就沒什麼好用的辦法來鉗制你妹妹了,所以想和你商量個對你有利的死法,盡最大可能來多爭取一點對你妹妹有利的條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