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錚:“我的意思是,你和天妃的關係究竟怎麼樣?”
苗毅苦笑攤手,“我也不知道關係怎麼樣,一直小心提防著。”
寇錚:“是這樣的,家裡那邊估摸著陛下不會輕易放你離開,有點搞不清陛下究竟是個什麼打算,而那女人在宮中極得陛下的寵愛,你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從那女人口中探探口風,能得到點什麼訊息也說不定,這樣家裡那邊也好早做準備。”
苗毅默然,最終緩緩點頭。
他答應了沒用,還得戰如意配合,他這裡醞釀好了,誰知戰如意卻足足隔了大半年才再次出宮來御田。
一如既往,換下了華麗的天妃正裝,穿上了樸素衣裙。苗毅提了只水桶在旁跟著,戰如意拿了只舀子舀水澆水,活幹的很仔細,如同伺候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苗毅從來都是個沒什麼雅興的人,他做事講究效率,對他來說,這純粹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明明施法揮灑瞬間就能幹完的事情,非要這樣折騰,也不知道青主是什麼毛病,竟然在天宮帶出這種風氣來,種地!
他估計世間的凡夫俗子打死也想不到天宮還能有這一出!
眼前,天鵝頸項般優美白皙的脖子,挽起的袖子露出兩截粉藕般的小臂,時而俯身能繃出整個背部的輪廓,延伸到腰部的曲線極為明顯,將纖腰展現,有盈盈一握感,再往下就是劈開的葫蘆狀的臀,渾圓,風情無限。
苗毅儘量非禮勿視,大多時候都是扭頭一旁避嫌,只是今番心裡有事,不免偶爾回頭看看跟在後面的銀霜、白雪。
也不知道戰如意是怎麼察覺到了,一塊地侍弄完了,舀子扔進桶裡後,隨口問了句:“今天有心事?”
苗毅搖頭:“沒有。”
戰如意卻改成了施法傳音:“你今天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對我經常這樣搞不耐煩了?覺得無聊。”
“不是!”苗毅否認,想了想還是傳音問道:“娘娘,小的想打聽下,不知小的百年懲罰期滿之後,何去何從?”
戰如意瞥他一眼,“除了去寇天王麾下的北軍,還能去哪?這不就是寇天王收義女的目的嗎?就這事?”
苗毅默了默,又順口提出了另一件事,“娘娘,我在原黑龍司有幾個心腹手下你是知道的,現在分散到了近衛軍各部…”
“走的時候想把他們給一起帶走?這是近衛軍的事,你找我有什麼用?想讓我向陛下開口?”
“聽說娘娘在陛下那邊能說的上話。”
“我不好開這個口,為這樣細微的事情幫你開口,你就不怕惹來陛下的懷疑?”
苗毅嘴角抽搐一下,“那還是算了。”
誰知戰如意又改口道:“我從未在陛下面前開口求過任何事情,這事到時候你還是先找一找寇天王吧,既是你的心腹手下,你走了,那些人近衛軍怕是用著也不放心,寇天王的面子不至於連這幾個人都要不到。如果實在不行,我再試一試吧。”
“那在此先謝過娘娘了。”
“不用謝我,我得謝你幫我進宮,讓我有機會在陛下面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