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無任何意見!”洛莽抱了雙拳,雙目直視青主,擲地有聲道:“臣只是覺得賞罰分明才是正理,臣兒子犯下的過錯臣不袒護,認罰!臣也不認為牛有德打傷了臣的兒子有什麼不對,一切當以公私分明來論,牛有德守的雖然是小小一塊御田,但是為了維護娘娘們的尊嚴不惜得罪一群權貴子弟,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可謂盡忠職守之楷模,當重賞才是!臣倡議將牛有德官復原職!”
“臣附議!”
“洛帥言之有理,臣附議!”
“臣附議!”
一個個朝臣陸續站了起來,除了幾個頂尖的大佬外,基本上所有的朝臣都站了起來表示同意。
角落裡有不明情況的奴才們有些瞠目結舌,寇家那邊的人就不用說了,竟然連吃了牛有德虧的嬴家和昊家下面人也同意獎賞牛有德,一群大臣為一個一節銀甲天兵集體請功,簡直是活見鬼了。
青主寒著一張臉,掌控朝堂最不願看到的就是這種情況,最不想看到下面人意見一致,有分歧由他來做最後裁決才是最合適的。一旦大家意見一致,他這個天帝若是反對的話,萬一出了什麼事連個出來背黑鍋的都沒有,做出了錯誤決定的人就只能是他了,很是影響他的威信,當然他也可以專權獨斷,可專權獨斷不是那麼好做的,偶爾為之可以,不能事事如此。
青主冷眼掃向下面坐那老神在在好像事不關己的寇凌虛,心裡清楚的很,肯定是這老鬼背後搞出的事。
青主心中冷笑,暫且讓你先得意,回頭有你得意不起來的時候。
他為什麼要把牛有德給栓在御園,就是在醞釀藉口把牛有德貶到別的地方去。
就在這時,破軍站了起來幫青主解圍,冷笑道:“怎麼處置牛有德,是近衛軍的事情,諸位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點?”
洛莽道:“我們沒說要管近衛軍的事,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是個倡議,莫非連議一議也不行?若近衛軍連說都說不得,未免也太過了吧?”
武曲又站了起來……
這麼一吵,分歧就產生了,最終令這千年一次的園慶不歡而散,總之宴會一結束,青主也沒了遊園的興趣,直接回了天宮。
而離宮外,慘叫聲一片,那些沒死在苗毅手上的人,不管男女,一個個被馴龍鞭抽得死去活來,那滋味估計要令他們終身難忘。
至於苗毅想官復原職是不可能的,爭吵的分歧一產生,青主就有了裁決的理由,牛有德是近衛軍的人,該怎麼處置由近衛軍自己決斷,小小一個銀甲天兵還不值得一眾大臣當做大事來議。
可一幫大臣講的也的確有道理,牛有德盡忠職守守護御田的確有功,有功當賞也是常理。
於是就在一群人被馴龍鞭收拾的時候,近衛軍給苗毅升官的法旨也下來了,官復原職不可能,可畢竟是一幫大臣開口了,青主也不能小氣,一節銀甲升二節銀甲豈不讓人笑話,保護娘娘們的尊嚴難道就這麼不值錢?於是連升六級,變成了一節黑甲天兵。
當然,這個升級對苗毅來說基本上沒有任何意義,一節銀甲和一節黑甲對他來說有意義嗎?至少他的懲罰還沒有撤銷,還得繼續在御田那邊站班。
青主寧給苗毅升級,也不讓他現在跑去寇凌虛那邊。
旨意一到黑龍司,牧雨蓮等人無語,一降降個一二十級,一升又直接升個六級,這升升降降的速度如同兒戲,關鍵是殺了那麼多權貴子弟還能升級。牧雨蓮等人不得不感嘆,上面那些大佬的翻雲覆雨下面人實在是看不懂。
當然,有一點大家都能看懂,若沒有寇家在背後操作,牛有德不可能升這麼快。
事情有了決定後,雲知秋才知道期間發生了這麼兇險的事情,方知苗毅身在御園也不安全,可謂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