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是!”
軒轅卓:“你不會告訴我說,你和他聯絡的星鈴失蹤了吧?”
苗毅:“那倒沒有。”
軒轅卓:“那就交出來,留作核實證物!”說罷一偏頭,有人過去解除了苗毅身上的禁制。
苗毅揮手提出了一隻星鈴,立刻有人來將其取走了。
此時地申星域左監軍獨孤無發問了:“牛有德,酉丁域的百萬人馬將你部包圍,對你部勸降時,你焉敢下令進攻?”
苗毅嗓門大了幾分,“獨孤大人,為何說出如此誅心之言!近衛軍乃陛下近衛,焉有向人投降的道理!你怎不說那百萬人馬為何不退去,退下之後牛某也跑不了,是非黑白自會像今天這般明辨,可他們偏偏要圍堵近衛軍,存的是何居心?”
獨孤無道:“哪來的什麼居心,他們只是想逼你們投降而已。”
苗毅怒聲道:“牛某身為一軍統帥,焉能拿手下數萬弟兄的性命妄斷,當時哪怕有一線脫身的希望,我也不想那場大戰發生,我的命也只有一條,也不想去冒那個險。獨孤大人可看看牛某麾下那群倖存的弟兄都成了什麼樣子,命都是從死人堆裡撿回來的,若不是身陷絕境,誰願意去拼死一搏?牛某在此斷定,酉丁域百萬精銳當時就是要將我們置於死地,根本不會給我們活路!”
“你斷定?證據呢?”獨孤無做伸手索要狀,咄咄逼人道:“是你先下令動手他們才反擊,你憑什麼斷定他們要將你們置於死地,拿出證據來,沒證據的話不要想當然地亂說!”
“不需要證據!牛某身為御園總鎮,率部為陛下守門,豈有投降的道理,冒犯天威者…”苗毅突然揮手鏗鏘一指,指著獨孤無的臉,怒喝道:“殺!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也絕不投降!”
閣內一陣靜默,幾名負責埋頭記錄的人員也抬起了頭來,愕然!
獨孤無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臉上表情陰晴不定,偏偏被一頂大帽子給扣的無話可說,稍理思路,喝道:“褚子山被你千刀萬剮處以極刑,你怎麼說?有沒有這回事?”
苗毅斷然道:“有!”
獨孤無立馬發難:“褚子山乃堂堂酉丁域都統,你有什麼資格對他處以極刑?”
苗毅火氣消了,語氣輕飄飄道:“敗軍之將,死不足惜!我若戰敗,也任由他千刀萬剮,絕無怨言!”
“記下來!”獨孤無環指幾名記錄口供的人員,連連道:“把他這話記下來!”轉而又指著苗毅逼問,“事後,你率部趕到九環星,恐嚇威脅天街守軍要血洗屠城,你怎麼解釋?”
苗毅還未開口,庾重真出聲了,“獨孤大人,三部聯審,審的是酉丁域一案,之後的事我近衛軍自會審理,不勞獨孤大人操心。”
“哼!”獨孤無冷哼甩袖,歇下了。
其他人暫時也沒什麼問題,於是苗毅再次確認自己的口供畫押,隨後再次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