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慢慢偏頭看向一旁的勾越,傳音確認道:“最前面那人就是牛有德?”
勾越卻沒有回答,反而一字一句道:“真乃虎狼之師!”隨後反應了過來,朝媚娘微微點頭傳音,“老奴也沒見過,應該就是他。天后覺得此婿如何,可還中意?”
媚娘回:“英氣勃勃,氣如山嶽,乃真英雄,我甚滿意,這事我可以代媚兒做主,還請管家務必盡力撮合成功!”
“王妃滿意,老奴自當盡力!”勾越回了聲。
寇文藍也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眼神中卻有幾分失落。
以前不管苗毅怎麼鬧,其實在他心中並不認為自己比苗毅差,內心還有幾分因良好家教不顯現出來的優越感。但是今天,見到苗毅率領的這支人馬後,他感覺到了自己和苗毅的差距,自己是帶不出這樣的人馬的。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牛有德。”寇文藍回頭對唐鶴年傳音一聲。
負手而立的唐鶴年微微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了,盯著苗毅的目光微微閃爍。
“前面那個就是牛有德嗎?”廣媚兒目光從苗毅臉上挪開後,輕輕問了問身邊的姐姐們。
她心中說不清是什麼味道,既想到了母親說過要讓自己嫁給牛有德,又有點害怕眼前的這支人馬,這樣的人馬她在父王身邊也不曾見到過,總之給人一種很厲害的感覺。
嬴月認識,卻沒有回答,看向下面的眼神有幾分複雜,這就是當年在御園別院內對抗嬴家的那支人馬?
昊輕燕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寇文綠知道寇文藍知道,傳音問了聲得到答覆後,點頭道:“就是他。”
而下面閉眼等候了好一會兒的苗毅突然睜開了雙眼,手一撈,憑空抓出了逆鱗槍,驟然迎風指向城頭,“嚶嚶”龍吟聲迴盪:“我再說一遍,速開城門!”
城頭傻眼的守軍們下意識後退一步。
“啊…”傻眼好一會兒的方立橫一個激靈,哭喪著臉道:“牛大人,你還未回我,為何非要進城?”
苗毅沉聲道:“本部人馬平叛路過,手下弟兄傷亡慘重,奉上命進天街休整,為何阻攔,莫非我等沒資格進天街?”
平叛?平鬼的叛!分明是你和褚子山搶女人好不好!
方立橫心中罵了回去,表面上客氣拱手道:“牛大人,城內稍有騷亂,怕是不利於大人手下人馬休整,不如就在城外紮營,需要什麼東西守城人馬代為採買如何?”
“騷亂?”苗毅冷笑一聲:“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天街為禍!我部既然撞見了,焉能坐視不理,開啟城門,容我部進去平亂!”
方立橫再次拱手:“不用勞煩,守城人馬自會安穩,大人還是讓弟兄們早點扎營休息的好。”
苗毅手中槍頭指向了封閉的城門,懶得跟他囉嗦,“是不是想讓我親手幫你開啟?速開城門!否則別怪我下令攻城!”
城頭諸人大驚失色,這也太囂張了,竟敢當眾說出下令攻城的話來,你還是不是天庭人馬?
閣樓內的諸人面面相覷。
可是沒人會懷疑苗毅的話,這瘋子連酉丁域都統都殺了,將酉丁域百萬精銳也給屠了個幾十萬,連天帝迎親的場合也敢鬧事,攻城算什麼?
方立橫緊張道:“牛大人息怒,我受令封閉城門,下令開城的事我做不了主啊,給我點時間回去稟報大統領如何?”
噗!苗毅手中槍往地上一插,厲聲道:“給你半柱香時間,半柱香後,若城門不開,我必血洗屠城!”說罷偏頭示意。
他身後的牧雨蓮立刻摸出了一炷香,當眾折斷,斷香點燃,投擲插地,一點香火在風中忽明忽暗,有風勢相助,燒的有點快。
血洗屠城!
這是什麼概念,這是想將城內殺個雞犬不留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