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烈怔怔看著他,不說懂不懂的事情,他現在終於明白了指揮使大人為什麼要力薦都統大人來坐這侯爺的位置,因為不是近衛軍的每個都統都適合坐這位置……
天宮,瓊樓玉宇,巍巍乾坤殿外春滿園,數百朝臣陸續抵達,寇、嬴、昊、廣四大天王陸續出現,眾人行禮見過。
四大天王碰面寒暄,站在了殿外臺階下首位,互相間有一句沒一句的。
沒多久,拄著杖的夏侯拓姍姍來遲,眾人再次見禮,來到最前面,四大天王也一起拱手行禮:“天翁。”
夏侯拓呵呵一笑,也加入了幾人間的閒聊,見扯來扯去這幾位始終不到正題,夏侯拓笑眯眯道:“廣天王,聽說你下面的酉丁域出了點事?”
廣令公淡然道:“好像是出了點事,目前還未查明,正讓人詳查,天翁訊息靈通,不知可有什麼指教?”
夏侯拓瞥了眼老神在在貌似什麼都不知道的另三位,呵呵笑道:“沒根沒據的事情,老朽也只是聽說,指教不上。”
旁人見這幾位在打啞謎,他們也跟著要麼裝糊塗,要麼是真糊塗。
沒過多久,廣令公手中突然摸出一隻抖動的星鈴,順手一放袖子籠住了,不一會兒神情很明顯的愣怔了一下,慢慢回頭,目光鎖定了人群后面的軒轅侯,也僅僅是凝視了一眼,轉瞬又若無其事一般。
另三位天王的目光一動,忽見夏侯拓提溜出一隻星鈴籠進了袖子裡,很快又見夏侯拓神情一怔,也見他慢慢回頭瞅向了人群后面的軒轅侯。
三位天王立刻也回頭看向了軒轅侯,卻見軒轅侯神色平靜,正和同僚淡淡聊著什麼,似乎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麼?一些表象瞞不過這三位,能讓夏侯拓和廣令公當眾失態的事情肯定不會是小事,這都要上朝了,若是連出了什麼事都不知道,萬一有什麼事在朝堂上扯起來,這邊對情況卻是一無所知,豈不是要被鬧個措手不及。
三位天王幾乎是第一時間摸出了星鈴放在了寬大袖子裡與自己人聯絡,命其速查!
“酉丁域搶功勞?還殺人滅口?不能坐以待斃才還擊?”
星辰殿內,青主沉著一張臉,就站在破軍的面前,背個手,一句一句反問,最後一字一句道:“你相信嗎?”
上官青等人緘默,若是不知道其中牽扯到了那個雲知秋,只怕大傢伙還真信了。
破軍乾嚥了咽口水,他在青主面前一向很有底氣,那是敢指著青主鼻子罵的人,他還是頭回被弄得如此沒底氣,被青主質問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說實話,他也不相信,可是…他嘆道:“下面就是這般如實上報的,一時間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查清,臣也只好如實轉述。”
青主怒了,指著破軍鼻子破口大罵道:“老匹夫,想不到連你也在護短!朕的近衛軍失控了,你還想幹什麼?”
破軍手一拱,也不客氣,直接頂了回去:“臣並非護短,而是事情真相沒有查明前不好做定論,回頭若真查出是牛有德搞鬼,左督衛軍法必不輕饒!”
青主嘿嘿一聲,“你還敢嘴硬!擺明了是那牛有德設下圈套讓酉丁域的人去鑽,當朕是傻子不成!那猴崽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越來越不把朕放在眼裡了…”猛一回頭,朝高冠喝道:“高冠,立刻命監察右部將牛有德捉拿,嚴懲以示天下!”
高冠拱手領命,摸出星鈴就要執行,誰知破軍陡然一聲怒喝:“奸臣!你敢!”
被罵‘奸臣’的高冠似乎有點被罵愣住了,手握星鈴看向青主。
青主兩眼瞪的圓圓地怒視破軍,咬牙切齒道:“老匹夫!你說什麼?在你眼裡是不是執行朕旨意的人都是奸臣?朕在你眼裡是不是就是一個昏君?”
他在別人面前都忍得住火,就是碰上破軍這貨不行,因為別人都把他當天下之主,只有破軍在他面前想罵就罵,那是一點都不給他面子,對他這個高高在上君臨天下的人來說,那股火氣是可忍孰不可忍!
破軍怒聲回道:“事情還未查明,是非黑白也不清楚,就妄懲天庭命官,置天條律法於何地,他高冠不是奸臣是什麼?”
青主氣得直哆嗦,這簡直和罵自己是昏君沒什麼區別,因為是他下令讓高冠這麼幹的,他陡然一聲怒吼:“來人!把這老匹夫拖出去砍了!”
嘩啦!殿外立馬衝進來一群紅甲上將,雄赳赳大步而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