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老爺明鑑,牛有德手握近衛軍百萬大軍的兵權,事情又牽涉到那個雲知秋,剛好又是近衛軍出手,看來十有八九還真是牛有德干的,別人也不敢這樣做。”
夏侯拓搖頭嘖嘖:“這小子膽子還真夠肥的,近衛軍無上令不得擅自動用,尤其是不得擅自摻和地方上的事物,而近衛軍上面肯定也不會答應他幹這種事情,鐵定是這傢伙擅自動用,還真是不怕死啊!我現在倒是奇怪了,近衛軍數萬人馬調動,其中不可能沒上峰的眼線,也不可能瞞過上峰的眼睛,怎麼可能在上峰的眼皮子底下幹出這種事來?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你回頭關注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衛樞應下,陪著他向門口走去。
夏侯拓走到門口又停步,再次回頭叮囑道:“那個雲知秋不簡單吶,其重要性只怕遠超過你我之前的想象,你那邊的關注等級要提高了!”
衛樞怔了一下,問:“就因為這事?”
“你呀,比起你爹來還嫩了點,有些話我一說你爹就明白了,你卻是半天不開竅。因為這事怎麼了?難道因為這事還不夠嗎?”夏侯拓指責了一番,還在他腦袋上敲了一指節,方回頭看向門外,目光深邃,悠然遠眺道:“我之前只當冒出個火修羅的事來是為了掩護牛有德,可如今看來,掩護的可不僅僅是牛有德,還有這個雲知秋。你想想看,六道是善茬嗎?不管這雲知秋在六道是什麼背景,對困死在煉獄之地這麼多年的六道來說重要嗎?褚子山若娶了這個雲知秋對六道來說正是送上門的打入天庭的機會,尤其是打入近衛軍內部,褚子山近衛軍的直系背景在這裡,完全可以抓住這個機會把這女人安插在褚子山身邊伺機而動拉一幫人下水,六道對此事怕是巴不得,可照目前來看,六道並沒有這麼做,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在幕後佈局的人不但不想牛有德受到威脅,同樣也不想這雲知秋受到傷害!儘管我不知道佈局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可是既然能放任牛有德鬧出這麼大的事也要保這女人,這女人的重要性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否則憑佈局之人的手段完全有能力阻止牛有德這麼幹,根本沒必要讓牛有德鬧出這麼大的事,惹出捅破天的麻煩來,這麼大的麻煩一出就容易橫生枝節讓事情脫離掌控,最後會演變成什麼樣誰也說不清楚,明知其中有如此大的風險,還是早早做了這方面的準備而不加以干預…說這麼多你如果還不明白的話,就不要被一些眼花繚亂的東西所迷惑,直接看事情的本質,說穿了很簡單,這次的事情不是因為牛有德吃飽了撐的要鬧事,而是因這女人而起,一個女人能惹出這麼大的事來,你還敢小看這女人的重要性?”
不說穿了衛樞還真不明白,這一點透,衛樞可謂恍然大悟,拱手長鞠一躬,“老爺一番話,衛樞受益匪淺,受教了。”起身後又忍不住好奇問道:“這女人如此重要,會是什麼背景?”
“呵呵!”夏侯拓皮笑肉不笑一聲,邁步而出扔下一句話:“我能掐會算還差不多,慢慢看吧,遲早會現出端倪的。不扯了,我要去上朝了!”
廣天王府。
“父王,女兒最近聽到一段奇聞,說這世上有一種神樹,能與天地同壽永世不朽,稱之為不朽木,生長於冰天雪地之中,散發異香,通體雪白,連葉子也是白的,內中脈絡如人體筋脈一般孕育著血脈,誰若能飲一杯不朽木之血,便能如同此樹永世不朽,哪怕是燃其木焚香久燻也能容顏永駐,是真的嗎?”
媚娘和女兒媚兒正在一起幫廣令公整頓衣冠,媚兒手忙之餘嘴上也嘰嘰喳喳,滿是一臉好奇的樣子。
廣令公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是被‘容顏永駐’給吸引了,女人都好這一口,沒辦法,不禁呵呵笑道:“是有這說法,不過只是古老傳說,父王也沒見過,你就算想要父王也沒辦法。”
媚兒立刻拉著他袖子央求道:“父王,您就不能派人去找找嗎?”
“死丫頭!”媚娘指尖在女兒腦袋上戳了一指,“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到哪找去?不要耽誤你父王上朝。”
媚兒撅嘴退開到一旁,廣令公瞥了眼在門外晃過候在門外的勾越,知道有事,偏頭對女兒微微一笑,又對媚娘說了聲罷了,便大步走了出去。
勾越隨同其後下了臺階,一起步入庭院中後,廣令公方淡淡問了聲:“什麼事?”
勾越:“酉丁域那邊出了點事情,酉丁域都統褚子山及其所率萬餘人馬在酉丁域境內遭到近衛軍數萬大軍圍攻,失聯者如今都沒了音訊,怕是已經全軍覆沒了!”
廣令公腳步一停,霍然回頭,目露兇光,一字一句道:“你說什麼?近衛軍在我的地盤上殺我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