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內院,留下了劉嬤嬤,皇甫端容獨自一人進了閣樓,上了女兒的閨房,將門一關,揮手招出了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看了看四周,發現已經回了自己房間,頓時一臉驚恐地拉住了母親胳膊,道:“娘,你把牛有德怎麼了?”
皇甫端容甩開女兒的拉拉扯扯,寒著臉道:“沒怎麼樣,看在你的面子上,娘也不想讓你傷心,放過了他!”
皇甫君媃驚喜道:“真的!”
皇甫端容:“自然是真的,不過娘和他好好談了下,他答應了,從此和你一刀兩斷,也答應了會保守秘密,我想他也不會騙我,否則出了事對他也沒任何好處。”
一刀兩斷?皇甫君媃驚住了,搖頭道:“不會的!”
皇甫端容一把抓住了她,迅速施法解除了她身上的禁制,又一把推開了她,“娘用的著騙你嗎?你若是不信,不妨親自和他聯絡確認一下,看看娘有沒有說錯!”
皇甫君媃見她如此自信,心中湧起絕望,可她仍不死心,迅速招出了和苗毅聯絡的星鈴,準備找苗毅問個清楚。
誰知,眼前一花,手腕一緊,皇甫端容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又迅速出手封了她的修為,強行將她掌中的星鈴給奪了走。
皇甫君媃眼睜睜的,眼睜睜地看著皇甫端容抬手施法在星鈴上一抹,抹去了她和苗毅留在星鈴上的法印。
瞬間,皇甫君媃明白自己上了母親的當。
道理很簡單,她身上有許多星鈴,母親根本不知道哪隻星鈴上的法印是苗毅留下的,那麼多星鈴核對起來麻煩,首先必須要找到留下有苗毅法印的物品才能核對,可到處打探必然惹人生疑,母親略施小計欲擒故縱,立刻讓自己把和苗毅聯絡的星鈴主動拿了出來,省去了諸多麻煩。
“娘!你這是幹什麼?你不是讓我確認嗎?”皇甫君媃悲憤搖頭道:“為什麼?為什麼?”
皇甫端容翻手收了那隻星鈴,看向女兒的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嘆道:“確不確認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娘真的沒騙你,牛有德真的答應了會和你斷了,並保證了不會再和你來往,為了你好,也是為了他好,這件事情就當過去了,你若再糾纏下去,將要把皇甫家拖入萬劫不復之地,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娘和你爹被天庭給拖上刑臺嗎?難道你就忍心看到爹和娘人頭落地嗎?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回頭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皇甫君媃臉色慘白,依舊是披頭散髮的模樣,踉蹌後退,一臉悽然地搖頭,她知道母親說的都對,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錯的,可是她心裡真的放不下那個人,她同樣也不想連累父母,不禁喃喃自語道:“那我該何去何從…”
皇甫端容:“只要你肯斷了和他的來往,何去何從不難抉擇!這間鋪子我會馬上調派人來接手,你以後就跟在孃的身邊,娘會再給你物色個好的男人,離了他牛有德你照樣活得好好的。”
皇甫君媃慘笑搖頭:“我身子早就給了牛有德,你再給我找個男人?誰願意撿破鞋穿?”
皇甫端容眉眼一豎:“現在知道後悔了?大不了不嫁!就算嫁又如何?皇甫家族的門楣擺在這裡,有的是人想入贅我皇甫家,進了皇甫家的門,還輪得到他來甩你臉色看?能找到我女兒這麼漂亮的夫人,他偷著樂去吧,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媃媃,娘不妨和你說句老實話,在你爹進皇甫家之前,娘也有過其他男人,也曾如膠似漆,也曾恩愛難離過,只是那人不願入贅最後也只好不了了之。早先娘也有和你同樣的擔心,可如今我和你爹還不是過得好好的,所以說有些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嚴重!”說這話時眉眼低垂了下來,若不是為了勸慰女兒,估計這話永遠也不會告訴女兒。
皇甫君媃瞬間安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聽說天元侯下臺了,如今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他如今在嬴天王府邸當差……”
東華總鎮府,屏退了裡裡外外所有人,前來探望老上司的苗毅和碧月夫人對坐在後花園中長談,話題免不了涉及到天元侯、海淵客和海平心。
感謝了苗毅對海平心的照顧後,碧月夫人黯然神傷,道:“雖然見不到人,海淵客那我經常聯絡,天元那我也經常聯絡,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幹什麼,如今女兒也見不到,這都是我自作孽……”
有些事情沒人能和她談心,如今也只有一個知情的苗毅了,說起來後,這女人絮絮叨叨個沒完。
苗毅發現這曾經明媚照人的女人眉宇間多了幾絲淡淡的憂傷,耐著性子聽她嘮叨的差不多了後,適時地提出了此來的目的,“碧月,你那隻千面妖狐能不能借我用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