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秋無奈:牛二,你憑什麼拿下?
苗毅:就憑風北塵已經敗在了我的手上,就憑我已經試出了六聖的深淺,我心中已經有底了。小世界的事情不能再拖了,這次我要一併徹底給解決掉!
雲知秋那是真急了:牛二,你是不是瘋了?六聖是什麼人你不是不知道,就憑你和風北塵對戰都費力,我就能肯定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說句不中聽的,大世界金蓮九品的修士也未必是我爺爺的對手,六聖各具的奇功不是兒戲,我爺爺不會因為我而手下留情的!
苗毅:我有我辦事的方法,星鈴裡一時也和你說不清楚,我就在無量天等你爺爺他們。好了,就這麼定了!
雲知秋收了星鈴恨的牙癢癢的,只能是聯絡楊慶讓其罷手。
楊慶也尚在離開天外天的路上,甚至還沒有趕到辰路境內,途中接到雲知秋的訊息欣慰秦薇薇得到安全的同時也有點抓狂,碰上苗毅這種屢屢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真的想吐血,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想吐血了。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以後有什麼事先問清那位大爺的想法,不徵得那位大爺的同意,你什麼計劃都有可能變成狗屁,人家壓根不按套路來,遇上再危險的事情也這樣,反正那位苗大爺一向是怎麼方便怎麼來,什麼事情都是先做了再考慮麻煩,大不了吃了虧再捲土重來,當初在流雲沙海就是這樣,差點沒被人給弄死。
苗毅死就去死吧,關鍵是人家現在是自己女兒的丈夫,他一死自己寶貝女兒就得成寡婦,這實在是令楊慶抓狂的事情,每次一卷入苗毅插手的事情就要鬧得他方寸大亂,受不了了……
無量宮,風北塵的書房內。
這裡的陳設對此時狼狽不堪的風北塵來說是多麼的熟悉,可他知道,現在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高高在上的貴氣一打落雲端,立馬和一般人沒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頭髮散亂,滿身塵土,滿臉鮮血,一邊的肩膀更是半垮著,幾乎被血給糊住了,誰還能認出他是道聖風北塵。
戰戰兢兢中,被苗毅摁坐在了他原來的座位上,自然是讓他把無量**寫出來,在風北塵的東西里面沒有找到無量**,原篇肯定被這老傢伙為了以防萬一給毀了,東西只在老傢伙的腦子裡,風北塵自己也承認了。
沒解開他的修為讓他以法力在玉碟上書寫,筆墨紙硯苗毅隨手扔在了桌上請自便道:“無量**,寫吧!”
風北塵有些虛弱道:“我寫了你能饒過我?”
“只要你誠心歸降,我不介意多個得力助手對抗其他人,信不信由你,苗某無須多解釋。”苗毅扔下話轉身便走,不過走到門口又腳步一停,回頭道:“無量**分天、地、人三部,你手上只有人字部,我沒說錯吧?”
風北塵震驚,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知他是從何處得到這訊息的,這秘密只有他們六聖之間清楚,他們也絕對不會向外洩露,這也是他們屢屢想登上幽冥龍船的原因,否則一旦洩露怕會引得其他人想盡辦法覬覦幽冥龍船,動搖他們對小世界的統治,所以哪怕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也不會告知。
風北塵吃驚之下不得不問道:“你從哪知道的?”
苗毅淡然道:“無量**的全篇我雖沒記下,卻在巫行者手中看到過,我向巫行者索要他不肯給,不過把你寫的拿出來請他幫忙對比一下還是沒問題的。我勸你不要打什麼鬼注意,若有一個錯字,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也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你自己看著辦。”
沒有采取什麼極端手段逼迫,說罷大步離去。
很快,凌天又走了進來,抱臂站在書房看守著。
風北塵仍沉浸在苗毅的話中,巫行者手上竟然有無量**的全篇?這究竟有無可能?想想苗毅身上來自幽冥龍船的東西,之前也從秦薇薇嘴中得知的確來自巫行者,也就是說巫行者的確有可能登上過幽冥龍船,也的確有可能拿到無量**的全篇。
而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苗毅拿到自己手上的無量**後會不會殺自己,如今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仔細想想,自己的實力對苗毅來說的確有巨大的利用價值,想對抗其他五聖,自己能發揮大作用,換了自己是苗毅的話肯定會把他當做一張暗藏的底牌,憑著龐大的修行資源等到實力徹底超過他能控制他後,必然會把他拿出來使用,在得到天下之前殺他的可能性不大。
事實上,他之前不但想得到苗毅身上的東西,也是想活捉苗毅控制後當底牌用的,將心比心覺得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
只要能過了眼前一關,保住自己的小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後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
有了定念後,斜塌著肩膀的風北塵抓了筆在手,開始鋪開紙張書寫。
他這想法其實有些自我安慰的成分在其中。
有些人知道自己左右都可能一死,會來個我哪怕死也不會讓你得逞。而有些人的骨頭沒那麼硬,哪怕抱著萬分之一僥倖活命的機會也會爭取一下,動輒豁出去的事情幹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