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臨時總鎮府山腳下,部從留下,兩人聯袂上山,見了聶無笑。
見到這兩人一起出現在自己面前,聶無笑和伯約的神情都有些怪怪的,苗毅也覺得怪怪的,反倒是戰如意坦然自若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倒顯得三個男人有點小心眼。
兩人也就是禮儀性質地拜見,畢竟已經來了這裡,不拜見不像話,真正商議事物還要等到十虎旗人馬到齊了再說,畢竟各自駐地有遠有近。
回頭下山後,兩人各回各營地。
十虎旗人馬當天全部到齊,次日聶無笑才發出號令召見。
中軍羅御、天虎旗湯豔菊、紫虎旗羊容廣、白虎旗富臨春、金虎旗巫照青、青虎旗韋仁方、地虎旗賀之又、黑虎旗牛有德、紅虎旗聞人有道、綠虎旗魚萬里、藍虎旗戰如意,黑龍司十一位大統領到齊,加上黑龍司本部的人馬,總記二十餘人彙集在議事大殿內。
在此幾年間,大家都是照過面的,都認識。只是苗毅站在這裡有些顯眼,就他一個人穿著六節小將戰甲,餘者全部是一色的上將紫甲。
坐在上方的聶無笑例行式的問過眾人交接情況後,目光掃過眾人,道:“這次大家駐守勘礦點都辛苦了,上面表示回頭會根據採礦量的多寡劃分出一定的比例下發給我們做獎賞。另,接到上面的法旨,黑龍司人馬暫無任務,暫時留守朱子星,諸位下去後安頓人馬休整,安心等候上峰法旨。”
“啊!沒任務……”
原本靜默聽令的殿內頓時譁然一片,似乎瞬間就亂了,嘰裡呱啦議論了起來,高坐在上的聶無笑臉色有點發沉。
同站在左右最後面的苗毅和戰如意下意識相視一眼,貌似對現場的反應都有些意外,兩人畢竟還是頭次參與整個黑龍司的集體議事。
“總鎮大人,末將聽說左右督衛各抽調了近兩百五十萬人馬,總計五百萬人馬去丁卯域執行任務,我北斗軍搶到了兩支虎旗的名額,怎會沒有任務?”一聲嬌喝響起,天虎旗大統領湯豔菊率先發聲。
聶無笑沉聲道:“那兩支虎旗的任務已經分發給了天龍司和地龍司。”
地虎旗大統領賀之又跟著喝道:“憑什麼只給天龍司和地龍司,總鎮大人可有盡力爭取?”
聶無笑:“自然有盡力爭取,但名額太少,各司都想要,最後都統大人以抽籤的形式做了決定,要怪只能怪我手氣不好,怎能說本總鎮沒有盡力?”
金虎旗大統領巫照青冷笑道:“這籤還真抽的有意思,怎麼剛好就是天、地兩司給拿了去?”
啪!聶無笑陡然拍案而起,怒喝道:“巫照青,你什麼意思?莫非在質疑都統大人做了手腳?”
巫照青大聲道:“末將不敢,只是剛好落到天、地頭上想不讓人懷疑都難,若想要公平,不妨將兩支虎旗的名額化成二十支鷹旗的名額,這樣各司也能雨露均霑,請總鎮大人上報!”
“對!將兩支虎旗的名額化成二十支鷹旗的名額…”其他人也跟著大呼小叫起來,有點群情激憤的味道,亂哄哄吵著,“請總鎮大人上報!”
諸位大統領中,除了中軍大統領羅御,也就苗毅和戰如意最冷靜了,一聲不吭的兩人不禁面面相覷,這場面看起來怎麼有點像是在圍攻總鎮大人,聽說聶無笑在黑龍司挺有威信的啊,怎麼成了這樣?
聶無笑明顯有點被頂的下不了臺,最終黑著臉喝了聲,“你們的意思我可以上報,但是上面批不批可不是我能做主的。”
一夥人又亂哄哄吵道:“那要看總鎮大人盡不盡力。”
“散了!”聶無笑大手一揮,氣呼呼走了。
一夥人又在大殿內忿忿不平了一陣,方慢慢散去。
出了黑龍司官邸後,一夥人貌似又像個沒事人一般,之前的氣憤樣子渾然不見。
苗毅瞅了兩眼,快步上前,趁機拉住了地虎旗大統領賀之又,拱手請教:“賀兄,剛才大傢伙把總鎮大人頂的下不了臺是何用意?”他看大家出來後的反應,純粹像是在搗亂。
“賀兄!”戰如意也跟了過來傾聽。
賀之又看了看兩人樣子,微微一笑,知道這兩位新來的還不懂行情,不過旋即又嘆了聲,“左右督衛那麼多人馬,哪能老是有那麼多工供大家一起執行的,可咱們左右督衛又沒有自己的地盤,沒什麼油水可撈,要想升官發財都指望著軍功,沒任務傻等著哪來的軍功,這任務不搶哪能到咱們頭上,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再說了,就算搶不到也得吼上兩嗓子,回去後也好說咱盡力了,否則回去後沒辦法對下面的弟兄們交代啊!你們放心,總鎮大人不至於為這種事情生氣,上上下下都這樣,這是左右督衛的老傳統,搶到了算本事,搶不到活該被下面頂的下不了臺。”
PS:預計十六號恢復正常更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