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抽搐的庾重真大手一抓,法力強悍,直接隔空將楊召青手中號角攝入手中,趕緊朝四周揮手道:“都給我站住,都是自己人。”翻手亮出了一塊彩玉官牒亮給眾人看。
本來按道理他的級別是沒有這種彩玉官牒的,只有位列朝堂那個級別的人才有,不過左右督衛的架構和地方勢力不一樣,加之天帝近衛軍的身份特殊,才有這殊榮。
倒不是他怕守城宮的人,整個天街的人馬加一起也奈何不了他,只是這真要在守城宮動手了,滿朝大臣能參死你。朝堂上的一幫老傢伙恨不得捆住左右督衛的手腳,哪會讓近衛軍幹職責之外的事情,天街也不行吶,不會讓開這個口子,所以搞不好要掉腦袋的。
“住手!”楊慶抬手喝了聲,那邊有圓場的,他也立馬變成了圓場的,不然真動起手來就算能讓對方倒黴,自己這邊也佔不了半分便宜,為這事玉石俱焚划不來。喝住人馬後,趕緊上前朝苗毅拱手道:“大人,都是一家人,何必義氣用事,有什麼話不妨好好商量,犯不著大動干戈!”
“對對對,那個誰說的對!”對面的庾重真很是讚賞地用手中官牒點了點楊慶,回頭也拉住把臉氣變了色的綠婆婆,貌似苦口婆心道:“綠婆婆,你女兒都是他的人了,你殺了他豈不讓你女兒變成了寡婦,咱們消消氣,有話好好說,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談的。”
“大人!”飛紅撲來抱住了苗毅的胳膊,一臉哀求,眼淚都出來了。
苗毅瞥了一眼,發現還真能演,不愧是戲子出身,“哼”了一聲,大袖一甩,揮開她,轉身大步回了內宮,閻修跟隨在後。
兩邊都挺能演的,差別在於苗毅這邊知道兩邊都在演,而綠婆婆那邊只以為是自己那邊在演,不過這回也真把綠婆婆給氣著了,還是頭回被一個小小大統領當眾罵老妖婆。
楊慶對楊召青使了個眼色,楊召青立刻對圍在現場的人馬揮手道:“都各回各位吧。”
楊慶自然是繼續留在這裡當和事佬,上前和庾重真攀談,好話說盡,才請了綠婆婆一行到偏院落腳。
而楊召青則充當了綠婆婆和苗毅之間跑腿的角色,綠婆婆堅持要苗毅扶飛紅為正室,苗毅堅決反對,他已經夠愧對雲知秋了,這一點上他是死也不會鬆口的。
兩邊徹底談不攏,然這事肯定是要解決的,不可能都扛著。
最後,也許還是因為木已成舟,飛紅已經成了苗毅的女人,綠婆婆不得不鬆了口,苗毅這才移駕,主動來了偏院去見她。
然而再次對上後,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又起來了,綠婆婆手中柺杖戳了戳地面,“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不願將我女兒扶正?”
苗毅面無表情道:“不是不願意,結髮夫妻乃終身大事,豈可馬虎,我說了要處一段時間看合適不合適!”
“好!我倒要看看你脖子有多寧,若是不給你幾分顏色看看,怕是得當丫頭孃家無人,還指不定怎麼欺負這丫頭。”綠婆婆冷笑幾聲,環顧了一下屋內的擺設,“都說天街大統領的位置肥的很,我看你也不想坐了,庾重真,這事老身就拜託給你了。”
庾重真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貌似在說我插手這事合適嗎?
“這位置我想不想坐就不勞你們操心了。”苗毅不屑一聲,言下之意是你們管的著麼?他還真不怕,朝堂內有天卯星君見機幫他說話,上面有碧月頂著,只要碧月不放人,他的位置也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庾重真突然呵呵一笑,走近拍了拍苗毅的肩膀,“左右督衛乃天庭大軍精銳中的精銳,從各地挑人是左右督衛的權利,只要左右督衛看上的,能拒絕的人還真不多。有那百萬大軍中三進三出的名聲,完全有資格進左督衛,老弟呀!這事就這麼定了,我先提醒你一聲,準備挪窩吧!”(未完待續。